第69章 两根同时插入,她的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h
楚之棠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训练服被解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束胸。
费多尔没有停,他继续撕扯,把束胸也扯了下来。
楚之棠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纤细的锁骨,小巧但形状优美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挺立。
费多尔盯着她的胸部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还挺好看的,”他说,声音里带着评价的意味,“不过,Alpha的胸都这么大吗?”
楚之棠的脸红了,但更多的是愤怒和羞耻。
费多尔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消化这些情绪。
他把她按在地上,然后开始脱她的裤子。
“不要!”楚之棠挣扎得更厉害了,双腿乱踢。
但费多尔轻易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裤子扯了下来。
然后,他愣住了。
楚之棠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没有阴茎。
只有一片粉嫩的、微微隆起的阴阜,和下面那条紧闭的缝隙。
费多尔盯着那里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里的红色更深了。
信息素更加浓烈,几乎让楚之棠窒息。
“你是Omega?”费多尔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某奇怪的兴奋。
“不是。”楚之棠咬着牙说。
“不是?”费多尔笑了,“那这是什么?”
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触那片粉嫩的皮肤。
楚之棠浑身一颤。
费多尔的手指很凉,指尖轻轻划过阴唇的外缘,然后停在那条紧闭的缝隙上。
他微微用力,指尖探入缝隙,分开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穴口。
“不要……”她呻吟着,试图夹紧双腿。
但费多尔用膝盖分开了她的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还说不是Omega?”费多尔的嗓音里带着发现秘密的愉悦,“这里,这个粉嫩的小穴,明明就是Omega才有的。”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探入穴口。
他的指尖进入了她的小穴,那里很紧,很湿。
她的身体不停颤抖,小穴在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
但费多尔的手指很灵活。
他缓缓深入,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她的小穴。
然后,他开始抽动,缓慢而带着试探性。
“啊……”楚之棠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种感觉很奇怪,羞耻和恐惧交织,但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快感。
费多尔的手指在她小穴里移动,摩擦着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抖的刺激。
凌疏白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眼睛红了。
“费多尔,放开她!”他喊道,试图爬起来。
但费多尔头也不回,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电动绳子。
他随手一扔,绳子像有生命一样飞向凌疏白,缠绕住他的手腕和脚踝,然后收紧。
凌疏白挣扎,但绳子立刻释放出电流。
“啊!”他痛呼一声,整个人抽搐起来。
“别动,”费多尔冷冷说,“动一下就会被电击。乖乖看着就好。”
凌疏白咬着牙,不敢再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楚之棠被费多尔压制在地上,看着她的身体被侵犯,看着她的脸上露出痛苦和羞耻的表情。
费多尔收回注意力,重新看向楚之棠。
他的手指还在她小穴里抽动,感受着里面的湿润和紧致。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信息素浓烈得几乎形成实质的雾气。
“看来,你真的不是Alpha,”费多尔说,带着奇怪的兴奋,“也不是Omega。那你是什么?”
楚之棠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费多尔轻笑。
“不管是什么,”他说,“今天,你都要帮我解决发情期。”
他抽出手指,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楚之棠惊恐的看着他。
费多尔的裤子被脱了下来,露出了下半身。
然后,楚之棠看到了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东西。
两根粗长的、粉红色的肉茎,从费多尔的腿间弹跳出来。
那两根肉茎并排生长,根部相连,但顶端分开。
颜色是漂亮的粉红色,像樱花的花瓣,像清晨的朝霞。
茎身上布满了细小的血管,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呈现出更深的粉红色。
顶端是深红色的龟头,像熟透的草莓,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楚之棠瞪大眼睛,看着那两根肉茎。
她听说过兔族Omega有双性特征,但从未亲眼见过。
费多尔的肉茎颜色比凌疏白的深一些,青筋也更多,尺寸不相上下。
现在,那两根粗长的肉茎就在她眼前,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信息素和雄性气息。
“不……不行……”她惊恐的说,声音颤抖。
但费多尔没有听。
他压在她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两根肉茎对准她的小穴。
楚之棠感受到龟头抵在穴口,摩擦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两根龟头都很粗,很大,她的穴口根本无法同时容纳。
“放松,”费多尔在她耳边说,带着压抑的欲望和安抚,“不然会受伤的。”
但楚之棠无法放松。
她的身体紧绷,小穴紧缩,试图拒绝入侵。
费多尔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
他腰部用力,缓缓推进。
第一根龟头挤开了穴口,缓缓进入她的小穴。
楚之棠感受到那根肉茎的粗大和长度。
它缓缓深入,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摩擦着内壁那些敏感的肉粒。
小穴在被迫扩张,能感觉到那种极致的饱胀感。
然后,第二根龟头也抵在了穴口。
“不……不行……”楚之棠哭着说,“太大了……一根就够了……”
但费多尔没有停。
他腰部继续用力,第二根龟头也开始挤入。
楚之棠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
两根粗大的肉茎同时进入,那种感觉几乎让她崩溃。
穴口被撑得几乎撕裂,内壁被完全填满,子宫颈口被龟头顶住,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刺激。
终于,两根肉茎都完全插入了。
费多尔压在她身上,两根肉茎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
“姐姐,”费多尔在她耳边说,带着奇怪的亲昵和嘲讽,“我的好姐姐,之前不是挺能耐的吗?”
“不是要保护你的朋友吗?现在怎么不行了?”
楚之棠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眼泪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滴在地上。
费多尔开始抽动。
他的腰部缓缓耸动,两根肉茎在她小穴里缓缓进出。
因为两根同时插入,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双倍的刺激。
两根肉茎摩擦着她的内壁,龟头顶撞她的子宫颈口,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她的理智。
“啊……慢点……”她呻吟着。
但费多尔没有慢。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部动作变得有力而规律,两根肉茎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来极致的空虚。
楚之棠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润滑着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姐姐,”费多尔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叫,“姐姐,我的好姐姐。”
楚之棠发现,每次费多尔叫“姐姐”,她的小穴都会猛地紧缩。
那种感觉很羞耻,但又有一种奇怪的快感。
她是独生女,从未被人叫过“姐姐”。
现在,在这个屈辱的场合,被一个正在侵犯她的人叫“姐姐”,那种感觉复杂得让她无法理解。
但她的身体有反应。
每次费多尔叫“姐姐”,她的小穴就会紧缩,爱液就会流得更多。
费多尔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笑了,笑声里带着愉悦和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原来姐姐喜欢被叫姐姐啊,”他说,然后叫得更起劲了,“姐姐,姐姐,我的好姐姐。”
他的腰部动作也更加用力,两根肉茎在她小穴里疯狂抽插。
快感在急速累积,熟悉的酥麻感从下体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激颤。
费多尔的肉茎在她体内跳动,她能预感到他射精的冲动。
但更让她惊讶的,是费多尔的呻吟。
他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此刻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变得更加诱人。
“啊……姐姐……好紧……好舒服……”他一边抽插,一边喘息呻吟。
楚之棠从未听过和她做过的男人发出这么带感的呻吟。
傅言川他们是沉默的,即使在最激烈的时候,也只是低吼。
但费多尔不同,他完全放开了,呻吟声几乎比她还要性感,还要诱人。
那种呻吟声,配上他抽插的动作,配上他叫“姐姐”的声音,让楚之棠更加有感觉,小屄不停抽搐。
她的逼水流得更多了。
大量的爱液从她小穴里涌出,混合着费多尔分泌的润滑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湿滑的沼泽。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溅在地上,溅在两人的皮肤上。
费多尔也感觉到了。
“姐姐流了好多水,”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是因为我的呻吟吗?姐姐喜欢听我呻吟?”
楚之棠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小穴猛地紧缩,几乎要把费多尔的两根肉茎绞断。
费多尔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粉红色的眼睛半眯起来,长长的兔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他感受着楚之棠小穴内壁那些敏感肉粒的摩擦,她子宫颈口每一次被龟头顶撞时的收缩,她爱液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质感。
“姐姐……”他喘息着,声音更加沙哑性感,“你里面……好热……好湿……”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两根粉红色的肉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撞子宫颈口,带来让楚之棠几乎昏厥的刺激。
因为两根同时插入,她的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粉嫩的阴唇被迫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穴肉。
那些敏感的褶皱被肉茎摩擦得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在每一次抽插中颤抖、收缩、分泌更多的爱液。
楚之棠的小穴在被迫适应这种双倍的入侵。
一开始的疼痛和不适逐渐被快感取代,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变成了极致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迎合费多尔的抽插,小穴内壁的肌肉有节奏的收缩、吮吸,像要把那两根肉茎吞得更深。
“啊……慢点……太快了……”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费多尔没有慢下来。
他反而变换了角度,让其中一根肉茎专门摩擦她小穴前壁的G点,另一根则继续深插,顶撞子宫颈口。
这种双重刺激让楚之棠几乎崩溃,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击她的理智。
“姐姐的G点在这里吗?”费多尔一边抽插一边问,带着恶作剧般的探究,“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他的肉茎在她小穴里微微调整角度,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当龟头擦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肉粒时,楚之棠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找到了。”费多尔笑了,然后专门对着那个点猛攻。
楚之棠的小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
她的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费多尔的腰,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害怕,害怕自己会死在这种快感里,害怕自己会彻底迷失。
费多尔也快到极限了。
射精的冲动在累积,精囊在收缩,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
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楚之棠的小穴太舒服了,那种紧致、温热、湿润的包裹感,那种内壁肌肉有节奏的吮吸,那种每次叫“姐姐”时她小穴的剧烈收缩,都让他欲罢不能。
他强迫自己放慢速度,从快速的抽插变成缓慢而深长的顶弄。
两根肉茎缓缓插入,直到完全没入她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颈口,进入子宫颈管内。
然后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缓缓插入。
这种缓慢而深长的节奏更加折磨人,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极致的饱胀感,每一次抽出都带来极致的空虚感。
费多尔的龟头在她子宫颈口摩擦,那种感觉既痛苦又愉悦。
她的子宫在收缩,像在欢迎入侵者,又像在试图排斥。
她的身体在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姐姐……”费多尔在她耳边喘息,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我要射了……可以射在里面吗?”
楚之棠愣住了。
射在里面?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费多尔的精液会直接灌满她的子宫,意味着可能会有怀孕的风险。
虽然她是人类,费多尔是兔族,跨种族怀孕的几率很低,但不是没有可能。
但她没有时间思考。
费多尔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腰部动作突然变得狂野而毫无章法,两根肉茎在她小穴里疯狂抽插,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地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呻吟声更加高亢性感,兔耳剧烈颤抖,粉红色的眼睛完全被欲望占据。
“姐姐……姐姐……我要射了……射给姐姐……”
他的肉茎在她小穴里跳动,能感受到射精前的脉动。
终于,在那个临界点。
费多尔低喘一声,腰部狠狠一顶,两根肉茎深深插入她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颈口,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浓稠的精液从两根肉茎顶端的小孔中同时涌出,一股接一股。
那些温热、滑腻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子宫颈口溢出,倒流回小穴,再从两人交合处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楚之棠也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痉挛,爱液像喷泉般涌出,混合着费多尔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在地上形成一滩湿滑的液体。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费多尔背部的皮肤,留下红色的抓痕。
她的牙齿咬住了他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高潮持续了很久。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本能的继续射精,继续占有。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永无止境的浪潮,冲刷着她的理智,冲刷着她的羞耻,冲刷着她的一切。
终于,射精结束了。
费多尔的两根肉茎还在她小穴里,虽然已经软化,但依然填满着她。
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楚之棠的大腿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滩。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
凌疏白还被电动绳子绑着,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睛红了,眼泪流下来。
过了很久,费多尔缓缓抽出肉茎,穿好了裤子。
两根粉红色的肉茎从楚之棠小穴里滑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
那些液体从她穴口涌出,像打开了闸门的水库,量多得惊人。
她的穴口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些敏感的褶皱此刻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
凌疏白瞪着费多尔,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你这个混蛋!”他吼道,“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费多尔嗤笑一声。
“是她自己要多管闲事的,”他说,“而且,她好像也没那么不愿意。”
他看向楚之棠,粉红色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狼藉上。
“流了那么多水,叫得那么大声,”费多尔的声音愉悦,“姐姐明明也很舒服,不是吗?”
楚之棠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脸颊薄红,呼吸加快,腿间又流出了一股混合的液体。
费多尔看到了,笑得更开心了。
他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信息素依然浓烈,两根刚刚软化的肉茎在裤子里微微颤动,似乎还没有完全满足。
“姐姐,”他声音里带着奇怪的温柔和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还想要。”
楚之棠的心脏狂跳起来。
“不……”她下意识的说,声音颤抖。
“费多尔,放开她!”凌疏白喊道,试图冲过来。
但费多尔头也不回,只是冷冷说:“如果你不想再被电击,就乖乖看着。”
凌疏白僵住了。
他想起了刚才被电击的痛苦,那种全身抽搐、无法控制的感觉。
他咬着牙,站在原地,不敢动。
费多尔把楚之棠拉到房间中央,让她跪在地上。
楚之棠想挣扎,但费多尔的力量太大了。
他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保持跪姿,然后走到她身后。
“姐姐,”他在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换个姿势。”
她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
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费多尔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那两根粉红色的肉茎再次弹跳出来。
此刻,它们已经完全勃起,比刚才更加粗大,更加坚硬。
茎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像细小的蚯蚓,呈现出深红色。
费多尔调整了一下楚之棠的姿势,让她上半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正对着跪在不远处的凌疏白。
凌疏白能看到她粉嫩的穴口,能看到那些敏感的褶皱,能看到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不断涌出。
他的脸爆红,呼吸变得急促。
费多尔站在楚之棠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两根肉茎对准她的穴口。
“姐姐,”他在她耳边说,“这次,让你的朋友也参与进来。”
楚之棠愣住了。
凌疏白也愣住了。
“什么……什么意思?”凌疏白的声音颤抖。
费多尔笑了,那笑容很残忍,但又带着奇怪的愉悦。
“你不是她的朋友吗?”他说,“不是想保护她吗?那就用你的方式,让她舒服一点。”
他看向凌疏白,粉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命令的光芒。
“过来,”他说,“舔她。”
凌疏白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什么?”
“我说,过来舔她,”费多尔重复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舔她的小逼,舔她的阴蒂,让她更舒服。”
楚之棠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不……不要……”她挣扎着,试图爬起来。
但费多尔按住了她。
“姐姐,”他在她耳边说,“放松。你的朋友会让你舒服的。”
然后,他看向凌疏白,声音变冷:“过来。不然,我就继续电击你。”
凌疏白咬着嘴唇,眼泪流下来。
他看着楚之棠,看着她脸上痛苦和羞耻的表情,看着她眼中无声的哀求。
但他没有选择。
而且,他之前就舔过好几次,虽然第一次在这么屈辱的情景下。
他缓缓爬过来,跪在楚之棠面前。
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的看到她的穴口。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穴肉。
那些敏感的褶皱因为充血而肿胀,呈现出深粉色。
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不断溢出,散发出浓烈的性爱气息。
凌疏白的呼吸变得急促。
作为人鱼,他的嗅觉很灵敏,能清晰闻到楚之棠爱液的甜腻气息,费多尔精液的雄性气息,还有两人气息混合后的复杂味道。
那种味道让他头晕目眩,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反应。
“舔。”费多尔命令道。
凌疏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低下头。
他的嘴唇碰触到了楚之棠的穴口。
楚之棠浑身剧烈颤抖。
凌疏白的嘴唇很凉,带着人鱼特有的微凉滑腻。
那种冰凉的感觉和她小穴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阴唇,舔过那些敏感的褶皱,舔过穴口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被一个朋友舔舐最私密的部位,还被另一个人操干着,那种心理上的冲击几乎让她崩溃。
但身体却诚实的给出了反应,她的爱液流得更多了,小穴开始收缩,花蒂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凌疏白也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睁开眼睛,看到她的花蒂完全暴露出来,粉红色,肿胀,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楚之棠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花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凌疏白的舌头很灵活,很温柔,不像傅言川那样粗暴,而是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宝物。
他轻轻舔舐花蒂的顶端,用舌尖绕着它打转,然后含住它,轻轻吮吸。
“啊……疏白……不要……”楚之棠断断续续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她的臀部不自觉的向上翘起,小穴主动迎向凌疏白的嘴唇,爱液像泉水般涌出,几乎淹没了他的脸。
就在这时,费多尔动了。
他腰部用力,两根粉红色的肉茎缓缓插入楚之棠的小穴。
因为凌疏白正在舔舐她的花蒂,她的穴口完全放松,很容易就接纳了那两根粗大的肉茎。
他缓缓抽插起来。
两根肉茎在她小穴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深深顶入子宫颈口。
因为凌疏白正在舔舐她的花蒂,楚之棠的快感成倍增加,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爱液流得更多。
凌疏白的舌头在她花蒂上舔舐、吮吸,带来尖锐而集中的快感。
费多尔的肉茎在她小穴里抽插、顶撞,带来深沉而持续的满足感。
两种快感在她身体里交汇、碰撞、叠加,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呻吟声里充满了崩溃的快感。
凌疏白能听到她的呻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尝到她爱液的甜腻味道。
那种味道像蜂蜜,像花香,但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像海水的味道。
作为人鱼,他对海水的味道很熟悉,但楚之棠爱液里的那种咸味,又和海水不同,更加复杂,更加诱人。
他舔得更用力了。
他的舌头不再局限于花蒂,开始向下移动,舔过穴口,舔过阴唇,甚至探入穴口,舔舐她小穴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
他能尝到费多尔精液的味道,浓稠腥膻,带着兔族特有的青草气息。
那种味道混合着楚之棠爱液的甜腻,形成一种奇怪的、让人上瘾的混合物。
“姐姐,”费多尔喘息着,声音性感沙哑,“你的朋友舔得真好……你舒服吗?”
楚之棠无法回答。
她只能呻吟,只能颤抖,只能任由快感淹没她。
凌疏白听到费多尔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是屈辱的,是被迫的,但看着楚之棠在他舌头上高潮,听着她性感的呻吟,他的身体却产生了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湿润,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发情期的热潮在体内涌动。
但他强迫自己忽略这些,专注于眼前的任务,让楚之棠舒服。
他舔得更认真了。
他的舌头像最灵活的工具,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
他舔过花蒂的每一寸皮肤,舔过阴唇的每一条褶皱,舔过穴口的每一次收缩。
他预感到她高潮的逼近。
费多尔也感觉到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两根肉茎在她小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撞子宫颈口。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呻吟声更加高亢,兔耳剧烈颤抖。
“姐姐……我要射了……和你的朋友一起……让你高潮……”
凌疏白听到这句话,舔得更用力了。
他含住楚之棠的花蒂,用力吮吸,用舌尖快速拨弄。
费多尔的肉茎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带来深沉的满足感。
两人的信息素和性爱气息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她的嗅觉和神经。
楚之棠终于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痉挛,爱液像喷泉般涌出,直接喷在凌疏白的脸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几乎不像人类的声音。
几乎在同一时刻,费多尔也高潮了。
凌疏白感受到那些温热、黏腻的液体喷在他脸上,能尝到那种混合的味道。
楚之棠爱液的甜腻,费多尔精液的腥膻。
那种味道很奇怪,很复杂,但不知为何,他并不讨厌。
高潮持续了很久。
费多尔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射进她的子宫里,凌疏白的舌头还在她花蒂上轻轻舔舐,带来高潮后的余韵。
凌疏白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混合的液体。
他看着楚之棠,看着她脸上崩溃的表情,看着她眼中空洞的神色,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和痛苦。
“之棠……”他轻声说,声音颤抖。
楚之棠没有回答。
她只是躺在地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费多尔缓缓抽出肉茎。
两根粉红色的肉茎从楚之棠小穴里滑出时,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
她的穴口完全张开,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不断涌出,量多得惊人,在地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
费多尔看着这一幕,粉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站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慢慢穿上。
他弯下腰,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
楚之棠任由他摆布,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费多尔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然后走回床边。
他小心的擦拭楚之棠的身体,擦去她身上的汗水、泪水和混合的液体。
他的动作很轻柔,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粗暴侵犯她的人。
擦干净后,他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他说,声音很轻。
然后,他看向凌疏白。
“你,”他说,“今晚留在这里陪她。如果她有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凌疏白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费多尔最后看了楚之棠一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
“姐姐,晚安。”
然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楚之棠和凌疏白。
凌疏白走到床边,跪在地上,握住楚之棠的手。
楚之棠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感觉到腿间那片湿滑的黏腻,感觉到子宫里费多尔精液的温度,以及花蒂上凌疏白舌头留下的冰凉触感。
凌疏白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泪滴在她的手背上。
“之棠,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的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楚之棠缓缓转过头,看着他。
凌疏白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她的爱液,费多尔精液,混合的液体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干涸,形成一道道浅白色的痕迹。
他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眼睛很红,眼泪不断流下来,蓝紫色的瞳孔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楚之棠的心揪紧了。
“疏白,”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选择。”
凌疏白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我的错,”他说,“如果我没有摔碎他的抑制剂,如果我没有那么冲动,你就不会……”
他的话没有说完,楚之棠伸出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了,”她说,“已经发生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坐起身。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月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照在她胸前那些红色的吻痕和抓痕上,照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上。
凌疏白的脸红了,下意识的移开视线。
但楚之棠没有在意。
她掀开被子,露出下半身。
那里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之间完全被混合的液体浸湿,大量的液体从她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好脏,”她轻声说,带着明显的疲惫,“需要清理。”
然而她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凌疏白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然后走回床边。
“之棠,”他说,“我再帮你擦一下。”
楚之棠点点头。
凌疏白小心的擦拭她的身体,擦去她身上的汗水、泪水和残留的液体。
他的动作很轻柔细致,像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宝物。
他感受到她的皮肤很滑,很软,很温暖。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在他温柔的擦拭下,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擦干净后,他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他声音低哑,“我在这里陪着你。”
楚之棠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凌疏白从未见过的神色。
脆弱,疲惫,但还有一丝奇怪的、近乎依赖的情愫。
“疏白,”她说,“你能抱着我吗?”
凌疏白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缓缓点头。
他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纤细的身材。
虽然纤细,但也有肌肉,能看出锻炼的痕迹。
他的身体很柔软,很光滑,皮肤上有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他爬上床,躺在楚之棠身边,然后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他的体温很凉,那种冰凉的感觉很舒服,让她燥热的身体得到了安抚。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疏白,”她轻声说,“谢谢你。”
凌疏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紧了她。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性爱气息,但已经不那么浓烈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近乎温馨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