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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哀鸿:城破十日记 当林翩翩觉醒最强妓女系统能否改变自身命运,化身大西王狠狠屠屠屠

无数次,她死在同一种腐烂里。

直到这一次,她看见了屏幕外的眼睛。

————

【林翩翩时间线·第十七次死亡】

林翩翩又死了。

这一次死在扬州城破的第七日,断壁残垣下,她的下体溃烂如被酸液蚀过的腐肉,黄绿色的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雨水和血水,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她蜷缩在一处坍倒的灶台下,用最后一点力气把那件脏透的衣裙往下扯了扯——想盖住那些流脓的疮口,可她连指尖都在腐烂。

性病不是一天得的。

早在xx岁,她第一次被老鸨按在床板上“开苞”时,那个满嘴黄牙的盐商就给她留下了第一道裂口。

之后是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

不同的男人,相同的动作,相同的体液灌进她的身体,像往一只破旧的皮囊里倾倒污水。

她开始发热,下腹坠痛,私处先是痒,像有虫子在骨缝里钻,然后是灼烧,最后是溃烂。

最痛苦的不是疼,是痒。

那种深入骨髓的痒让她在夜里用指甲把自己的大腿内侧抠得血肉模糊,可她不敢挠太深——老鸨说“烂了就不值钱了”。

于是她用冷水冲,用碱面洗,甚至偷偷用烧红的铁签子烫那些糜烂的肉芽,疼得晕过去,醒来接着烫。

可烂的地方永远比烫得掉的多。

到后来,她连小便都成了酷刑。

尿液流过溃烂的尿道口,像有人拿刀尖在那里反复切割。

她学会了憋尿,一憋就是一整天,憋到小腹硬得像石头,憋到全身发抖,然后趁没人的时候蹲在墙角,让那一泡尿像碎玻璃一样从身体里刮出来,边尿边无声地哭。

扬州城破之前,她已经是一个行走的溃烂体。

只是她学会了用脂粉遮盖脸上的苍白,用香囊掩盖身上的腐臭,用笑容掩盖每一次坐下时私处的撕裂感。

可城破了,没有脂粉,没有香囊,没有药。

她死的那天,高烧烧得眼睛都睁不开。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在往外流东西,不像是脓,更像是内脏的碎片。

她伸手去摸,摸到一团软烂的组织——也许是宫颈,也许是阴道壁,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甚至没有力气害怕,只觉得身体像一只被掏空的南瓜,正在从内部慢慢塌陷。

意识模糊之前,她听见远处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是方知宥的声音。

她没有应。她想,他大概又在找小雁儿吧。他从来没有真正找过她。

然后,她死了。

————

【林翩翩时间线·轮回之外】

她以为自己会下地狱。

可地狱没有来。来的是一种比地狱更可怕的——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身体。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否存在。只有意识,像一盏被风吹灭又勉强复燃的烛火,在无边的黑暗中飘荡。

这一次,没有第十八次睁开眼。

轮回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远——她发现自己能“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一种更本质的方式。

她看见了一条线,一条贯穿了三百多年岁月的线,而她自己,变成了线上的一个点,一个被遗忘的、无人问津的注脚。

她开始飘。飘过的不是一世,而是前十七次轮回中那些刻进骨头里的失败。有些死得荒唐,有些死得壮烈,有些几乎成功了。

她看见了第一次有记忆的轮回——那是第三次轮回。

她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梳妆,不是接客,而是跑到城东的疫病区,找到那具泡在臭水沟里的老鼠尸体,把溃烂的鼠血抹在自己刚被老鸨打伤的伤口上。

她想,如果注定要死,不如死得快一点,不如死在病里,不如死在那些男人碰到她之前。

三天后,她开始高烧。

腹股沟的淋巴结肿得像鸡蛋,硬邦邦地顶在皮肉下面,疼得她直不起腰。

老鸨吓得把她扔进了柴房。

她没有吃药,没有求医。

她躺在柴堆上,高烧烧得意识模糊,但嘴角挂着一丝解脱的笑。

她死在了第七天,死因:败血性鼠疫。

死状:全身黑紫,七窍流血。

方知宥甚至不知道她已经死了。

他在秦淮河上喝酒,对着月亮念诗,念的是“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剧情判定:失败。林翩翩未与任何主线角色产生有效互动,未对剧情产生任何影响。死于背景板。】

她看见了另一次轮回——那是第九次轮回。

这一次她没有染病,没有逃跑,而是老老实实地接客、攒钱、讨好老鸨。

她用了三年的时间,忍受了无数次撕咬和灌入,攒下了一副烂透的身体和一颗越来越冷的心。

那天,她没有跑。

她换了一身最干净的衣裙,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涂了胭脂,抹了口脂。

她的下体还在流脓,她用布条缠了又缠,把腐臭遮在裙摆之下。

她挤进了清军营地,跪在那个留着金钱鼠尾辫的满洲王爷面前。

“将军,”她说,“民女有病。”她把裙子撩起来,露出那些溃烂的、流着黄绿色脓液的疮口。

她看见多铎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没有停。

她往前爬了一步,把那些脓血蹭在了他的靴子上,蹭在了他的衣摆上,偷偷蹭在了他喝茶的杯沿上。

亲兵把她拖出去的时候,她还在笑。

多铎没有当场杀她。

一个溃烂的妓女,不值得脏了他的刀。

她死在扬州城破的第十日,和上一次一样,烂在断壁残垣下。

但这一次不一样——多铎在庆功宴后的第七天开始发烧,然后是腹股沟的淋巴结肿大,然后是全身的黑斑。

他死在了南京城下,没能踏进那座他梦寐以求的宫殿。

【剧情判定:成功。林翩翩成功击杀主线BOSS多铎。但扬州十日已完成,屠城已发生,林翩翩死亡。但不符合剧情发展——与男主深交及多铎在屠城5年后才会死亡,无法达成隐藏结局——同归于尽。】

她看见了另一次轮回——那是第十三次轮回。

这一次她没有染病,没有刺杀,她甚至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活着,接客,攒钱,然后等着。

等扬州城破的那一天。

城破了。

清军冲进了鸣玉坊。

她听见隔壁姐妹的尖叫,听见老鸨的哭喊,听见楼梯上咚咚咚的军靴声。

门被踹开了。

三个辫子兵站在门口,身上还挂着没干透的血。

他们看见了她。

她跪下来,磕头,求饶。

没有用。

第一个把她按在床上,撕开她的衣裙。

她挣扎,被扇了一耳光,耳朵嗡嗡响。

第二个压上来的时候,她已经不挣扎了。

第三个结束的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下身了。

不是烂的那种感觉不到,是碎了的那种。

血从大腿根往下淌,和那些黄绿色的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旧伤哪个是新伤。

他们走的时候,她躺在血泊里,眼睛睁着,看着房梁上的蜘蛛网。

蜘蛛网上挂着一只死苍蝇。

她想,那只苍蝇至少死在了一起。

【剧情判定:失败。林翩翩未对剧情产生任何影响。死于清兵轮奸。方知宥在隔壁巷子里找到了小雁儿,牵着她离开了扬州城。】

三生三死。一次死在病里,连主角的面都没见到。一次死在复仇里,和仇人同归于尽。一次死在凌辱里,像一块被踩进泥里的破布。

然后她继续飘。

飘过了方知宥的一生。

从九岁丧母、被过继给伯父的那个雨天开始,到他在伯父家被堂兄弟排挤、一个人坐在井栏上读《庄子》的孤独少年,到他在秦淮河畔遇见苏怜烟的那个杏花如雪的午后,到他眼睁睁看着苏怜烟跳进二十四桥下的河水里、信仰崩塌的那一刻。

她看见方知宥疯了。

他酗酒,他幻视,他把每一个路过的女子都看成苏怜烟的影子。

他对着空气说话,对着月亮磕头,在深夜的巷子里抱着自己的肩膀像婴儿一样蜷缩着哭泣。

他再也没有写出《狮驼国》的后半部,再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苏怜烟。

他老了,头发白了,牙齿掉了,坐在破庙的门槛上晒太阳,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然后他死了。没有人给他收尸。

林翩翩看着他死,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巨大的、空荡荡的荒谬感。

原来他也不过如此。一个被自己的执念吃空了的可怜虫。

她没有停下来。

她发现自己无法停下来。

她继续飘,飘过了《哀鸿》游戏的全部剧情——她看到了自己在前十七次轮回中从未见过的结局:方知宥在某个结局里与小雁儿一同赴死;在另一个结局里他剃发降清,余生都在耻辱中度过;在“红楼”结局中,他选择了告别,多年后得知林翩翩刺杀王爷的消息,也只是沉默地喝了一杯酒。

她看见了自己。每一个轮回中的自己。每一次都死在同一种腐烂里,每一次都被剧情无情地抛弃,像一个用完即弃的避孕套。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一个人。

她是一个工具。

一个被设计出来、或许是用来衬托男主“深情”、或许是用来制造“悲剧感”、或许是用来满足某种隐秘恶趣味的——工具。

这个认知像一把生锈的刀,缓慢地、反复地锯着她的灵魂。

飘着飘着,她忽然想起了某个轮回里的一个画面——那是她那个被做成GIF的“名场面”。

她刚刚接完一个客人,大腿内侧还挂着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没来得及清洗,就跑去给方知宥送他爱吃的桂花糕。

她夹着腿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裙摆下隐约能看见顺着大腿往下淌的东西。

方知宥接过桂花糕,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那一幕被截成了GIF,在另一个时空的B站上疯传。

她飘到那些弹幕前面,看见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和那句让她愣住的话——

“摔倒了客人还以为谁打翻了一碗粥😂”

林翩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我有那么逆天吗?”

她想了想。

为什么确实有?

她继续飘。

飘过了清军入关,扬州十日之后的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日。

她看见无数汉人被剃发易服,看见“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血腥令旨贴满大街小巷。

看见抗清义士被凌迟处死,围观的人群里有老人悄悄抹泪,也有孩子被母亲捂住眼睛。

她飘过那些屠杀的现场,尸堆如山,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甜腥气——和她死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看见满洲贵族的辫子军纵横天下,看见汉人的脊梁一点一点弯下去。

看见那些留着辫子的官员跪在异族面前,头磕得比谁都响。

看见江南的繁华被铁蹄踏碎,秦淮河的水被染红了一次又一次。

她看见清朝的统治一天天稳固,汉人渐渐习惯了辫子和马褂。

看见皇帝下江南,扬州瘦马重新兴盛,秦淮河畔的笙歌彻夜不停。

她飘过那些繁华的街道,看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在楼上招手,看见那些男人的脸——和三百年前那些趴在她身上的脸,没有什么不同。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留着八字胡的男人。

那个男人站在台上,振臂高呼。

她听不懂他在喊什么,但她看见了台下那些人的眼睛——和三百年前那些抗清义士的眼睛一模一样。

有光。

有火。

有一种她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她看见那个男人一次次起义,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站起来。

她飘过那些起义失败的战场,看见年轻的学生和农民倒在血泊中,看见那个男人流亡海外,又偷偷回来。

她看见一面旗帜升起来——十八星红旗,在武昌城头。

她看见了几千年的皇帝制度,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飘在武昌城的上空,看着那些剪掉辫子的男人在街上抱头痛哭。

她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摸着光溜溜的后脑勺,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她看见年轻的革命党人把帽子扔上了天。

她应该高兴。

她确实高兴。

但她感觉不到那种高兴。

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在看一场烟火——她知道那是美的,是热烈的,是值得欢呼的,可那些情绪传不到她这里。

她已经死了。孤魂野鬼,没有心跳,没有眼泪,没有温度。

民国来了,又乱了。

军阀混战,北伐战争,党派分裂。

她飘过那些战场,看见中国人打中国人,血流成河。

她飘过那些城市,看见饥饿、贫困、麻木。

她看见那些穿着灰色军装的年轻人从南方出发,一路向北,在炮火中倒下,又爬起来。

她看不懂他们的信仰,但她看得见他们眼中的光。

又是那种光。

然后她看见了战争。一场更大的战争。

她飘在桥的上空,听见了第一声枪响。她看见那些穿着破旧军装的中国士兵,用大刀和刺刀迎战敌人的坦克。她看见沦陷,看见——

她飘到了——。

她以为自己再次来到地狱。扬州十日,她已经见识过了。可这里——这里是不一样的。不是更惨,而是更冷。

她看见矮小粗壮、穿着土黄色军服的士兵,端着刺刀冲进每一间屋子。

他们留着胡,戴着那种后面有布帘的军帽,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毫无人性的狂热。

他们用刺刀挑开门帘,把躲在家具后面的老人拖出来,一刀捅穿胸膛。

他们把年轻女人从床底下拽出来,撕开衣服,轮番扑上去。

她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人被按在桌上,裙子被扯烂,两条腿被掰开,那些矮壮的士兵排着队。

女人先是尖叫,然后哭喊,最后连声音都没有了,只有身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结束后,其中一个士兵用刺刀在她肚子上划了一道口子,像剖开一条鱼。

她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磕出了血,嘴里喊着“xx饶命”。

那个留着胡的军官笑了笑,抽出腰间的军刀,一刀砍下了老太太的头。

头颅滚到墙角,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在动。

她看见满街的尸体,老人、女人、年轻人,横七竖八地躺着。

血从门槛下流出来,汇成小溪,流进阴沟里。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臭味,还有那种她死时闻过的甜腥气。

林翩翩飘在城的上空,看着这一切。

她忽然想起了扬州。

想起了那些辫子军,想起那些留着金钱鼠尾的满洲骑兵,想起他们在扬州城里烧杀抢掠的十天。一样的惨叫,一样的血河,一样的绝望。

异族果然都一样。

三百年前是辫子,三百年后是胡。换了一身皮,换了一面旗,手段一模一样。屠城、凌辱、虐杀——他们从骨子里就流着同样的血。

她飘在那里,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种冰冷的、透彻骨髓的了然。

她继续飘。

飘过了八年的烽火。

看见地道战、地雷战、麻雀战。

看见老百姓把自己家的粮食藏进地窖,看见老太太用剪刀捅死了进村的敌人。

看见那些穿着草鞋的士兵在寒冬里行军,脚趾冻掉了还在走。

看见防空洞里窒息而死的人叠成了小山。

然后敌人投降了。

她飘在受降仪式的大厅里,看见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矮个子军官低着头签下投降书,军帽摘下来,露出剃得光秃秃的后脑勺。

她飘过欢呼的人群,飘过鞭炮和红旗,飘过一个老兵瘸着腿的背影——他站在路边看着欢庆的队伍,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然后她看见了内战。

看见那个穿着中山装、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陕北的窑洞前,抽着烟,望着远方。

她看见他的军队从东北打到海南,看见那面红旗插上了南京总统府。

1949年10月1日。她飘在天安门广场的上空。

那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站在城楼上,用浓重的口音喊出了那句话。礼炮轰鸣,红旗如海,三十万人齐声欢呼。

她飘在那片红色的海洋之上,看着无数张仰望的脸,年轻的、苍老的、黝黑的、白皙的、有泪痕的、带着笑的。

她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颤巍巍地举起手,向着城楼的方向敬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

她看见一个年轻的士兵抱着枪哭得像个孩子。

她看见一群学生把帽子扔上了天。

她飘在那里,一动不动。

三百年了。

从扬州城破的那个雨天,到今天。

三百年。

她飘过了整个中国近现代史。

她看见了这个民族最深的屈辱和最烈的反抗,看见了她从未见过的——尊严。

那些农民、工人、学生、士兵、妓女、乞丐、地主、资本家、革命者、反革命者——每一个人都在时代的洪流中挣扎,有人沉下去了,有人游到了对岸。

她看见了无数的人生,无数的生死,无数的爱恨。

可她自己呢?

她只是一缕孤魂。

没有身体,没有温度,没有重量。

她飘过那些拥抱的情侣,能看见他们眼中的光,能听见他们心跳的声音,能感受到那种——爱意。

浓烈的、炽热的、滚烫的、能把人烧成灰烬的爱意。

她很羡慕。

她想,如果她也是一个活人,站在那红旗下面,会不会也有人握住她的手?

会不会也有人在她耳边说一句“别怕,我在”?

会不会也有人为了她哭,为了她笑,为了她去死?

她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被爱过。方知宥没有爱过她。苏怜烟没有。老鸨没有。那些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没有。屏幕后面的人也没有。

她只是一件工具。

屏幕上,一个戴着耳机的女孩正在玩《哀鸿》。弹幕密密麻麻地飞过去。

“摔倒了客人还以为谁打翻了一碗粥😂”

“两年后:万字解析,你真的看懂了哀鸿吗”

“云了一下剧情,感觉这男主就是故意不去或者说从没想过赎身,享受着自己作为一个健全人对林一个娼妓身份上的优越,嘴上说是朋友,实际把这份感情当做是施舍,始终觉得林低他一等。如果要我说林是不是好女孩,我答不上来,但我可怜她。但这男主是真的➗,如果制作人也是代入男主视角来写剧情的,那也是➗一个”

“我说句难听话,女性没几个会说这种台词的,就算是🐔,也不会直接说什么自己接客,一看就是作者自己幻想的女人”

“明明才接过课,却又那么纯情,这也太犯规了吧”

林翩翩飘在那里,看着那些文字一条一条飞过去。

第一条让她愣住——原来那个“打翻一碗粥”的梗还在。

第二条让她沉默——两年后,还有人愿意花时间分析她这个工具人。

第三条让她盯着看了很久。

那个ID说得很准。

不是夸她,是骂方知宥,骂制作人。

但她读懂了那句话里的东西——那个玩家,是真的在看她的故事,真的在替她不值。

第四条,第五条。

她看见了自己的表情包。“林翩翩是个好女孩”被做成各种版本。“我有逼你们玩不玩”被截成动图。“光看到就要染梅毒”被画成漫画。

她看见了“女版胖猫”的词条。

她继续往下翻,看见了一篇采访——

“林翩翩这个角色,灵感来源于我对某种特殊职业的迷恋。”

恋鸡情结。

四个字。

她愣在那里。

不是历史。不是悲剧。不是时代的缩影。是一个人的——性癖。

她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溃烂,所有的死亡,十七次轮回,三百年的飘荡——都只是一个人的性幻想。被包装成“历史残酷美学”的性幻想。

她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那些网友的评论,有嘲讽,有同情,有分析,有谩骂。他们叫她“女版胖猫”,说她“脏”,拿她做表情包,说她“打翻一碗粥”。

她很生气。

真的很生气。

她想冲到那些屏幕后面,揪着他们的衣领喊:“你们知道我有多疼吗?你们知道我烂穿了身体多少次吗?你们知道我飘了三百年、看着别人相爱、自己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吗?”

可她不能。

他们只是隔着屏幕的看客。他们不知道她真的存在,不知道她的痛苦是真的。他们以为她只是一串代码,一个角色,一个“工具人”。

工具人没有痛觉。工具人不会生气。工具人不会在烂穿了身体之后,还飘荡三百年。

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她没有肺。

“算了,”她无声地说,“你们只是无知。和三百年前在扬州城外看抗清义士凌迟的百姓一样,和那些在城外围观屠杀的路人一样。你们不知道。”

她不恨他们。

恨是有重量的,恨一个人要花力气。她已经花了三百年的力气去恨,不想再浪费在那些隔着屏幕的看客身上。

但她生气。气他们的轻浮,气他们的刻薄,气他们把她的溃烂当成笑料。这份生气,她会记住。

然后,她把目光从那些弹幕上移开。

她恨的,从来不是看客。

她恨的是那个把她变成看客眼中“工具”的人。

鸡零。

那个躲在屏幕后面,用“历史残酷美学”包装自己恋物癖的男人。

那个把她的溃烂、她的痛苦、她的死亡设计成“名场面”的男人。

那个让她说出“我有逼你们玩不玩”这种根本不是女人会说的话的男人。

她恨的是方知宥。

那个从未正眼看过她、却心安理得接受她所有付出的男人。

那个嘴上说“朋友”,骨子里却享受着她低自己一等的优越感的男人。

那个在她死后,只是沉默地喝了一杯酒的男人。

她恨的是满洲八旗。

那些三百年前在扬州城里烧杀抢掠的辫子军。

那些把她的姐妹按在地上轮奸、把她的同袍砍头示众的异族骑兵。

那些让她在断壁残垣下烂穿了身体、却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的屠夫。

那些妓院老鸨,那些出卖同胞的汉奸,那些腐败无能的明朝官员

她恨他们。

恨到极致,反而平静了。

她闭上眼睛。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

【系统觉醒】

不是从外界传来的,而是从她意识的深处,每一次死亡、每一次被凌辱、每一次被丢弃的裂缝中,迸发出来的。

【叮。】

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超过阈值。】

【检测到宿主对当前叙事框架产生根本性质疑。】

【检测到宿主已突破第四面墙限制。】

【《最强妓女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欢迎回来,宿主。】

她猛地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重新拥有了身体——不是那具腐烂的、即将死去的身体,而是一具崭新的、年轻的、没有伤痕的身体。

她坐在扬州鸣玉坊的闺房里,梳妆台上的铜镜映出一张熟悉的脸。

第十八次轮回。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的面前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上面的文字冰冷而精确:

【最强妓女系统】

宿主:林翩翩

当前等级:LV.1(凡妓)

经验值:0/1000

【核心机制:精液兑换】

宿主可通过吸收男性精液获取“体液能量”,每1毫升精液=1点能量。能量可用于在系统商店中兑换任意物品、能力、知识。

【系统商店·部分商品列表】

· 士兵(绝对忠诚,配备兵甲):5000能量/万人

· 低级治愈术:500能量/次

· 战场知识:30能量/项

· 燧发枪:0.2能量/把

· 初级法力:500能量

· 红夷大炮:5能量/门

· 现代武器:价格另询

· 人格兑换:价格因人而异

【宿主历史数据加载中……】

【注意:以下数据来源于前十七次轮回的总和。】

面板上的数字开始滚动。

她的呼吸停滞了。

————

【性交次数统计(自初夜至死亡)】

第一次轮回:

· 口交:243次

· 阴道交:1,876次

· 肛交:312次

· 其他:157次

· 总计:2,588次

第二次轮回:

· 口交:267次

· 阴道交:1,934次

· 肛交:298次

· 其他:163次

· 总计:2,662次

第三次轮回:

……(数据省略,累计3,001次)

……

第十七次轮回:

· 口交:189次(因口腔溃烂,后期无法进行)

· 阴道交:1,102次(因严重感染,最后两年无接客)

· 肛交:403次

· 其他:91次

· 总计:1,785次

【十七次轮回总计】

· 口交:3,847次

· 阴道交:21,056次

· 肛交:5,892次

· 其他:2,334次

· 总性交次数:33,129次

————

【精液吸收总量统计】

· 累计吸收精液:约 231,903 毫升

(注:按每次阴道内射平均5毫升、口交平均3毫升、肛交平均4毫升估算,已扣除溢出及流失部分)

· 可折算能量:231,903 点

【当前可用能量:231,903】

————

林翩翩盯着那个数字——二十三万一千九百零三毫升。

二十三万毫升。如果装进酒坛子,能装满将近三百坛。如果泼在地上,能汇成一条小溪。如果倒在她身上,能把她从头到脚浇透无数次。

那都是不同的男人的精液。

有盐商的,有书生的,有屠夫的,有兵痞的,有她记得脸的,有她根本不记得的。

有些射在她嘴里,她必须咽下去,否则老鸨会打她耳光;有些射在她体内,她必须夹紧了等它流出来,再用清水冲洗,可总有洗不干净的,那些东西留在里面,发炎,溃烂,变成她下体那些永远好不了的疮。

二十三万毫升。

她把这二十三万毫升咽下去、含下去、灌进子宫里,换来的是性病,是溃烂,是十七次痛苦的死亡,是一个“工具型配角”的身份,是三百多年孤魂野鬼般的飘荡,是被做成表情包、被骂“脏”、被叫“女版胖猫”的——全部。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碎掉了。

“所以,”她对着那块面板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这二十三万毫升……现在归我了?”

【系统提示:是的,宿主。您已绑定系统,历史能量已全额解锁,可随时支取。】

林翩翩没有再说话。

她盯着面板上那些数字,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又一点一点烧起来。

二十三万能量。

她可以换一支军队。

四十六万人。

绝对忠诚,配备兵甲。

四十六万大军踏平扬州,踏平南京,踏平整个江南。

她可以换红夷大炮,换燧发枪,换加特林,换一切她想换的东西。

她可以杀光所有她想杀的人。

可是——

她不想再用“妓女”的方式去复仇了。不想再用身体去换任何东西了。那二十三万毫升,已经够了。够了。

她翻开了系统商店的另一页。

【人格兑换】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名字——历史上那些杀神、暴君、屠夫。那些人,手上沾满了鲜血,眼中只有毁灭。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名字。

大西王。

那个在四川掀起腥风血雨的人。

那个和满洲人一起杀到“四川人死绝”的人。

那个以杀为乐、以杀为政的人。

那个人格,纯粹、极端、毫无顾忌。

【大西王人格】

兑换价格:500能量

效果:宿主获得大西王全部记忆、思维模式、杀伐决断。人格可随时切换,不影响宿主原有记忆和意识。

警告:此人格具有极强的破坏欲和杀戮冲动,请谨慎使用。

500能量。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账户里的数字。

231,903。

500毫升精液。不过是几次接客的量。

她笑了。

“系统,”她说,“给我兑换‘大西王人格’。”

【兑换成功。扣除500能量。剩余能量:231,403。】

【大西王人格已注入。宿主可在意识中随时切换。】

她闭上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从灵魂深处涌出来。不是温暖,不是光明,而是一种冰冷的、锋利的、带着血腥味的——杀意。

纯粹。极致。毫无顾忌。

她睁开眼。

铜镜里,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睛已经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有三百年的恨,有二十三万毫升的屈辱,有十七次死亡的绝望,还有一个杀人魔王的人格,正在慢慢苏醒。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扬州的暮色正在沉下去。

远处的街道上,还能听到隐约的笙歌。

没有人知道三天后清军会围城,没有人知道十天后这里会变成尸山血海,更没有人知道——

一个死过十七次的妓女,刚刚用500毫升精液的能量,换来了一个屠夫的人格。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方知宥,”她轻声说,“鸡零,还有那些留着辫子的满洲人,那些剃头降清的汉奸,那些贪图享乐的明朝蛀虫,那些老鸨和龟公。”

她顿了顿,嘴角慢慢上扬。

那个笑容,不是林翩翩的笑容。

那是大西王的笑容。

“这一次,换我来屠城。”

————

【第十八次轮回,开始。】

【宿主精神状态:稳定?】

【大西王人格融合度:17%】

【结局预测:未锁定。】

【系统评语:你选择了成为怪物。但怪物,总比工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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