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慕容凛站在一旁,双手环胸,媚眼凝视着李萱诗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故意走近,纤指轻挑李萱诗的下巴,逼她抬起羞红的脸颊,腻声道。
“李老师,感觉如何?清浮哥哥的精种在你子宫里融化,是不是很刺激?”
她的声音如魔音般钻入李萱诗的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她俯下身,红唇凑近李萱诗的耳畔,吐气如兰。
“别害羞嘛~你不是早上才享受过这滋味吗”
她的白丝虽已褪下,但修长的玉腿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腿部的每一道曲线在灯光下宛如艺术品,勾魂夺魄。
李萱诗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美眸中泪水打转,声音颤抖。
“慕容凛……求你……别说了……”
她的娇躯在沙发上蜷缩,残破的肉色丝袜紧贴着她的大腿,撕裂的丝料在腿间摩擦,带来阵阵凉意。
她的嫩穴在羞耻的刺激下不住收缩,淫水顺着破损的丝袜淌下,滴落在地毯上,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子宫内白丝带来的异样快感,腔肉不住蠕动,吮吸着那团淫靡的秽物。
慕容凛满意地点了点头,优雅地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礼貌与高贵。
“很好,实验圆满完成,李老师,那我们就不留你了。请便吧,至于怎么拿出来,相信你一定有办法”
她的话语轻描淡写,与刚刚下达变态命令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说完,她慵懒地倚在沙发上,纤指轻抚自己的小腹,感受着子宫内残留的温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的目光扫过李萱诗沾满尘土的制服套裙与撕裂的肉色丝袜,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幅破碎却淫靡的画卷。
李萱诗咬紧下唇,强撑着站起身,娇躯依然在轻颤。
她低头整理凌乱的制服套裙,试图掩盖腿间的湿痕与丝袜上肉眼可见的破孔,眼中中满是屈辱与羞耻。
尘土沾染的黑色套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轻薄的肉色丝袜满是破洞与抽丝,露出白皙的肌肤与湿腻的汗珠,散发着淡淡的汗香与甜腻气息。
在陈清浮略显心疼的目光中,李萱诗捂着小腹,娇躯微微颤抖,一瘸一拐地走出奢华的公寓。
她的黑色制服套裙沾满尘土,皱褶的布料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轻薄的肉色连裤丝袜在她修长的玉腿上撕裂出数道参差不齐的口子,丝料在膝盖与大腿处崩开,露出白皙的肌肤与细密的汗珠。
丝袜的破洞处,湿腻的淫水与汗液交织,紧贴着她的腿根,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她的裙摆凌乱地撩至大腿,破损的丝袜在胯间撕裂出一道长长的裂缝,隐约可见内裤上晕开的湿痕,宛如一幅破碎却淫靡的画卷。
李萱诗的纤手紧紧按在小腹上,感受着子宫内那团湿腻的白丝带来的异样鼓胀。
慕容凛的淫靡命令如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羞耻与屈辱让她几乎无法直视路人的目光。
子宫内凝固的浓精在她的体温下逐渐化开,化作一股股粘稠厚重的浊液,随着她的脚步在腔壁间来回流动,带来阵阵黏稠的触感。
白丝的细密织纹摩擦着子宫内壁,凉滑的质感与精液的炽热交织,刺激得她嫩穴不住收缩,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她的小腹微微抽搐,每迈出一步,子宫内的浊液便晃动着拍打腔壁,发出低低的“咕叽”声,仿佛在嘲笑她的屈服。
更令她羞耻的是,一部分化开的浓精已突破紧窄的子宫颈,沿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淌下。
黏稠的白浊顺着穴口滴落,穿过撕裂的肉色丝袜,在丝料上留下一道道湿腻的精痕。
丝袜的细密纤维吸附着精液,泛起乳白的光泽,宛如被淫液浸润的艺术品。
破洞处的丝料紧贴着她的大腿,湿黏的触感与凉滑的丝袜交织,带来阵阵酥麻,令她娇躯轻颤。
她的脸颊烫得如熟透的樱桃,眼中泪光闪烁,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低头掩饰着自己的窘态,纤手攥紧裙摆,试图遮住腿间的淫靡痕迹,却无法阻止精液继续淌下,滴落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化作一滩湿腻的淫浆。
夜色中的街道冷清而寂静,李萱诗拖着沉重的步伐,艰难地向自己的公寓走去。
轻薄肉色丝袜在她的挣扎中撕裂得更加严重,丝料在胯间崩开,露出湿腻的内裤,淫水与精液混合的淫靡气息扑鼻而来,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的嫩穴在羞耻的刺激下不住收缩,子宫内的白丝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细密的织纹刮蹭着腔壁,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雪白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美眸中满是屈辱与无助。
终于,她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的公寓,推开大门的那一刻,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顾不上脱下沾满尘土的制服套裙,径直冲进浴室,纤手颤抖着锁上门。
浴室的镜子映出她狼狈的模样:
凌乱的黑色套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破损的肉色丝袜在腿间撕裂出一道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与湿腻的精痕。
她的脸颊绯红如霞,泪水溢出眼眶,羞耻与屈辱让她几乎无法直视自己的倒影。
李萱诗颤抖着褪下已经不能再穿的丝袜,丝料从她雪嫩的玉腿上滑落,带起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破洞处的丝袜沾满淫水与精液,湿黏的触感让她胃部一阵翻涌。
她将丝袜扔在一旁,纤手探入裙底,缓缓褪下被淫液浸透的内裤。
湿腻的布料紧贴着她的嫩穴,剥离时带起一丝黏稠的银丝,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她的嫩穴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合,滴落一缕黄白相间的浊液,化作一滩湿腻的淫浆,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慕容凛说得容易,可是没有她那撕裂空间的能力,从子宫内取出这团白丝谈何容易!
总不能让她大半夜去挂个急诊?
这要是被旁人知道,怕是能上第二天的头版头条:
震惊!大学教师为追求刺激,竟然将沾满精液的丝袜塞入子宫致无法取出,不得不求助医生。
至于再像放进去那样用自己的能力构建一个通道?李萱诗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入口。
什么?
你说把洗手间的门和子宫颈连一块,一开门就是子宫?
李萱诗想都没想就掐灭了这个念头,这也太地狱了……
不过,略微思考了一会,李萱诗还是想到了办法。
只见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然,纤手抬起,催动能力,随着幽深的光芒在她掌心亮起,紧接着,一股异样的波动从喉间传来。
李萱诗颤抖着伸出纤指,探入自己的檀口,指尖触碰到湿腻的白丝,带来一阵黏稠的触感。
她小心翼翼地拉扯,子宫内的白丝通过空间裂口,缓缓从她的喉间滑出。
丝袜上沾满腥臭的浊液,湿黏的织纹摩擦着她的舌尖与口腔内壁,带来一阵凉滑与黏稠交织的触感。
凝固的浓精在她的口腔中逐渐化开,化作一股腥臊的浊液,混合着她子宫内的淫水,散发出难以描述的气息。
她的味蕾被这淫靡的味道刺激,胃部一阵翻涌,却又带着一丝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羞耻与异样的快感,纤指继续拉扯。
白丝的细密织纹在她的口腔中滑过,湿腻的触感如无数小舌舔舐着她的舌尖,刺激得她娇躯轻颤。
化开的浓精与淫水在她的嘴里流淌,黏稠的浊液顺着嘴角滴落,淌过她雪白的下巴,滴落在沾满尘土的制服套裙上,化作一滩湿腻的淫浆。
她的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羞耻与屈辱让她几乎崩溃,泪水滑落,滴落在瓷砖上,与精液交织,化作一片浑浊的湿痕。
终于,她用力一拉,将那团湿腻的白丝完全从口腔中扯出。
丝袜上沾满污秽的浊液,湿黏的触感让她胃部一阵翻涌。
白丝的细密织纹吸附着浓精,泛起乳白的光泽,宛如一团淫靡的秽物。
她颤抖着将丝袜扔进浴室的角落,娇躯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制服套裙上。
她的口腔中残留着精液与淫水的腥甜味道,舌尖轻舔嘴角,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余韵。
她的小腹依然微微抽搐,子宫内残留的浊液随着她的喘息缓缓流动,带来阵阵黏稠的触感。
浴室的镜子映出她狼狈的模样:凌乱的黑色套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雪白的肌肤上沾满汗液与淫水的痕迹,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助。
她的嫩穴红肿不堪,穴口滴落一缕缕湿腻的蜜液,化作一滩湿腻的淫浆,仿佛能勾起人最原始的冲动。
慕容凛的淫靡命令如梦魇般缠绕在她的脑海,提醒着她今日的屈服,而那团湿腻的白丝,仿佛是一道永不磨灭的耻辱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身体与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