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嘻嘻,这不是因为爱嘛?适当考验一下男友同学罢了”
安芙洛的笑声清脆而俏皮,像是春日溪流。
她抬起丝足,轻轻在鞋内碾了碾,感受着精液在丝袜与鞋底间滑腻的流动,黏稠的浊精在她的足趾间挤压,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像是淫靡的低语。
丝袜的半透明质感在精液的浸润下更加贴合她的玉足,勾勒出她纤细的足踝与柔美的足弓,像是沾满露水的花瓣,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她的俏脸微微泛红,灵眸却闪着捉弄的光芒,轻咬下唇,像是沉浸在这场恶作剧的快感中。
“男友同学,你不会怪我吧?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可比那个女人更懂得怎么让你……舒服哦。”
她故意拖长“舒服”二字,声音软糯而暧昧,像是羽毛轻挠着陈清浮的心尖。
她的丝足在鞋内微微滑动,精液的滑腻触感让她足趾不自觉地蜷缩,丝袜的湿润质感与鞋内的温暖皮革摩擦,带给她一种异样的刺激。
她轻哼一声,像是对自己的大胆感到满意,玉足踩实鞋子,发出轻微的“啪”声,黏稠的精液在鞋底涂抹开来,像是她的战利品,牢牢锁住了陈清浮的气息。
“那为什么尤其对李老师这么大的意见?明明你也知道我和慕容凛……”
陈清浮咬牙质问,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与无奈。
他以莫大的毅力迫使自己移开视线,避开安芙洛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足,试图平复肉棒再次勃起的冲动。
“我当然知道男友同学是个花心大萝卜!”
安芙洛娇嗔一声,香肩轻晃,青丝如瀑,拂过陈清浮的脸颊,带着茉莉花香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像是情人的低语。
她凑得更近,雪颊几乎贴上他的脸,灵眸眯起,闪着小恶魔的狡黠与深深的爱意。
“不过李老师是特别的,这可是我们暗潮特有的相~亲~相~爱~”
她故意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语气,声音甜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却带着几分酸涩的醋意,像是宣誓着她的独占欲。
她的玉手轻抬,芊芊玉指轻轻点上陈清浮的胸膛,指尖隔着衬衫划出一道暧昧的弧线,像是挑逗他的神经。
“男友同学,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所以才要这样‘惩罚’你,让你记住,我才是你最该疼的人!”
她的声音柔媚而坚定,灵眸中闪着爱恋的光芒。
她故意抬起丝足,在鞋内轻轻碾动,黏稠的精液在丝袜与鞋底间滑动,发出湿润的“滋滋”声,像是她的回应。
丝袜的莹润质感在精液的浸润下更加贴合她的玉足,半透明的薄纱勾勒出她足趾的精致曲线,像是沾满淫液的珍珠,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就在陈清浮被安芙洛堵在女厕所内“审问”的时候,正在外执行任务的慕容凛也是得到了慕容影的汇报。
“李萱诗,【门扉】吗?有意思”
慕容凛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她的目光冷冽如霜,手中长剑微微一抖,剑锋上残留的血迹悄然滑落,融入脚下猩红的地面。
就在片刻前,一名金发碧眼的超凡者还试图对她发动攻击,却在眨眼间被她一剑斩成两半,尸身颓然倒地,气息全无。
慕容凛收剑而立,眉宇间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像是捕捉到了某种令人兴味盎然的线索。
“是的小姐,需不需要影儿带人去警告一下这个李萱诗?”
一道清脆却暗藏寒意的声音从慕容凛身旁的阴影中缓缓响起,伴随着轻微的衣料摩擦声,慕容影的身形逐渐自暗处凝实。
还是那慕容家制式的一袭月白色侍女短旗袍,裁剪贴身,勾勒出窈窕的身姿,旗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修长的双腿,裹着薄如蝉翼的白色连裤丝袜。
那丝袜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月光流淌,细腻地勾勒出她腿部的曲线。
然而,丝袜表面却带着些许不协调的痕迹——因先前跪在厕所隔间的地面上为陈清浮清理肉棒时沾染的尘土与液体,斑驳地散布在膝盖与小腿处,平添了几分暧昧与凌乱的美感。
慕容影垂首站立,语气恭敬却不失锋芒,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仿佛只要慕容凛一声令下,她便能即刻率人将李萱诗的任何异动碾碎。
慕容凛闻言,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中掠过一丝揶揄。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落在慕容影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像是看透了对方隐藏在恭谨表面下的心思。
“警告?没那个必要”
慕容凛慵懒的挥了挥手,明显丝毫没有把李萱诗放在心上。
她的话语停顿片刻,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慕容影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嘴角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戏谑补充道。
“况且,偶尔给你的姑爷换换口味,也未尝不是件趣事。你说呢,影儿?”
慕容影闻言,娇躯微微一颤,似是被这话刺中了某处心绪。
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醋意,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旗袍的边角,丝袜下的脚尖也微微绷紧,细腻的织物随着动作微微拉伸,勾勒出更清晰的腿部线条。
“姑爷不是已经有小姐您了嘛……”
她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像是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还有慕容家那么多姐妹伺候着他,哪里还缺得了旁人?”
这话虽轻,却藏着几分酸涩与怨念,像是小女孩在心上人面前不甘示弱的撒娇。
慕容凛听在耳中,不由得轻笑出声,笑声清脆而带着几分宠溺。
她摆了摆手,姿态优雅而随意,像是早已习惯了慕容影这副小心思。
“影儿,你呀,还是太年轻~”
她走近几步,抬手轻轻拍了拍慕容影的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女人的衣柜里永远缺一件新衣,男人的心也总是追逐着不同的新鲜感。你以为你家老爷当年为何给我找了那么多小妈?还不是因为这点天性使然”
慕容影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似懂非懂的神色。她咬了咬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应道。
“是,影儿明白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退后半步,身形再度隐入阴影,月白色的旗袍与那双沾染尘土的丝袜在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仿佛她从未真正现身过。
慕容凛独自站在原地,手中长剑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剑身映出她深邃的眼眸。
她低头凝视剑锋,唇边的笑意越发浓郁,像是早已将一切算计在掌心。
且不说区区一个李萱诗,纵使身为稀有的概念系超凡者,但是终归只要D阶,就算强如A阶的顾霏雪,现在还不是在她的谋划下乖乖沉沦在了“只服务于陈清浮的妓女”这个下贱的新身份。
相比起来,倒是慕容影的那点小心思更加令她上心。
原本慕容凛安排她贴身保护陈清浮的安慰,不单单是因为慕容影那份潜伏于阴影中的能力,更多的则是因为她那三无少女的性格:冷漠、理智、忠诚。
可是现在,她居然开始违背陈清浮的命令,私下向自己汇报这些与他发生关系的女人的事情。
要知道,之前陈清浮可是向她下达了【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回避】这样的命令,他的能力虽说没啥战斗力,可是在近距离的接触下,就算是自己也占不到便宜,因此慕容凛也就默许了这个命令,毕竟做爱的时候时不时想起身边正藏着一个人正视奸着自己,慕容凛也承认,这确实怪怪的。
而如今,慕容影时不时在没有陈清浮召唤的时候私自冒出来,还越过陈清浮偷偷向自己报告,慕容凛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对自己的忠诚,相反,作为世家大族的一员,这样的行为乃是大忌。
【要不要将影儿换掉呢?】
慕容凛将手中的古剑归鞘,有些纠结。
虽说从能力的适配性上看,慕容影绝对是她的侍女中最合适的那一位,但也绝不是不可代替的。
就拿慕容柳来说,其实那天在靶场,慕容凛刻意吩咐她隐瞒了自己的能力。
实际上慕容柳的能力远远没有她自己所说的能够招来一阵旋风那么简单,要知道慕容家可不养闲人。
事实上,慕容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将整个人融入风中,直接达成免疫物理攻击的状态。
不然慕容凛再无情,也不可能让自己的侍女毫无依仗的面对陈清浮的枪口。
而且,有空气流动的地方就能产生风,慕容柳这样的能力,也适合隐藏在陈清浮的身边。
从理智上来说,换掉慕容影肯定是最明智的选择,放在慕容家的任何一个人,这都是原则上的问题。
只不过。
慕容凛知道,比起严苛的家规族训,她所认识的清浮哥哥更看重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若是就这样换掉了慕容影,自己岂不是成了教条的帮凶?
“清浮哥哥,凛儿可是又为你破了一次例哦~”
慕容凛看着远处的海面喃喃自语着,随即银光一闪,消失在了金色的夕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