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男友同学,你身上怎么会有那种女人的味道呀……是不是偷偷跟她玩得太亲密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吃醋的撒娇,却又透着几分恶作剧的挑衅,像是想看他手足无措的窘态。
陈清浮心虚得喉咙发紧,上午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李萱诗的媚眼如丝,雪嫩的娇躯被他压在厕所的门板上,蜜穴紧窄地裹住他的肉棒,淫水四溢,花心口被他撞得颤颤巍巍。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安芙洛的玉足打断。
她的丝足轻柔却带着几分挑衅地压上他的裤裆,脚心隔着布料缓缓碾动,丝袜的莹润触感宛如丝绸,摩擦着龟头的敏感边缘,带出一波波酥麻的快感,让他低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地颤抖。
“芙洛,我……我没……”
陈清浮的否认虚弱得像蚊子哼哼,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脸颊因快感而微微扭曲。
安芙洛的足交温柔却带着小恶魔的坏心眼,她的脚趾灵巧地勾住他的腰带,丝袜的湿滑触感滑过小腹,带起一阵颤栗。
她轻笑一声,像是发现了他的软肋,玉足灵活地挑开皮带扣,“啪”地一声,金属扣松开,紧接着,她的脚尖夹住拉链,缓缓向下拉开,发出“滋滋”的轻响,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宣言。
“男友同学,你这样子好有趣,我都忍不住想多逗你一会儿了~”
安芙洛的声音甜得像蜜,带着捉弄的坏笑,眼眸中却满是对他的爱意。
她的丝足如同舞者般灵动,脚趾轻勾裤腰,丝袜的细腻纹理滑过他的大腿根部,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故意放慢动作,像是欣赏他的羞涩,玉足一寸寸剥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彻底解放了他的肉棒。
那根粗硕的巨茎猛地弹起,昂然挺立,黝黑的棒身青筋暴起,肿胀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淫液,像是羞耻的泪珠。
卵蛋沉甸甸地垂在胯下,随着他的喘息微微颤动,散发出浓郁的腥臊气息,勾得安芙洛的俏脸微微泛红。
“呀……好大的家伙,男友同学还真是藏了宝贝呢~”
安芙洛轻咬下唇,灵眸中闪过一丝羞涩,却被戏谑掩盖。
她俯身凑近,香舌轻舔樱唇,像是品尝甜点的模样,眼中透着几分得意与爱恋。
她的玉足毫不犹豫地贴上滚烫的肉棒,脚心温柔地包裹住棒身,丝袜的湿腻触感宛如肉鞘,紧紧箍住他的命根,带出一阵销魂的快感。
丝袜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薄如蝉翼,却因淫液的浸润而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她纤细的足趾与柔美的足弓,像是精致的艺术品,勾魂摄魄。
“啊——”陈清浮猛地仰头,低吼出声,胯下不由自主地耸动了一下。
安芙洛的足交手法娴熟而多变,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沿着冠状沟缓缓刮蹭,丝袜的细腻纹理像是无数只小手,挑逗着马眼的敏感边缘,引出一丝黏腻的肉棒汁,挂在脚趾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的足弓顺着棒身上下套弄,节奏时而轻缓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碾压,丝袜的湿滑触感包裹着青筋暴起的棒身,像是活塞般挤压着他的精囊,让他大脑缺氧,视线模糊。
“舒服吗?男友同学……”
安芙洛的嗓音柔媚,带着恶魔般的挑逗。
她故意放慢动作,脚尖轻点马眼,丝袜的莹润触感像是情人的吻,引得肉棒猛地一跳,卵蛋紧缩,像是诉说着他的臣服。
她俯身更近,雪颊凑到他耳边,香舌轻吐,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带起一阵颤栗。
“说呀,昨天你是不是跟那个女人走得太近了?我可是会吃醋的哦……男友同学是我的,谁都不许抢!”
她的声音里满是对他的占有欲,却又透着浓浓的爱意。
陈清浮咬紧牙关,试图辩解,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安芙洛的丝足猛地一压,脚心带着恶作剧的力道碾过龟头,丝袜的湿腻触感刮出一丝黏腻的淫液,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他的肉棒在她的脚下跳动得像是脱缰野马,紫黑色的龟头肿胀到极致,马眼渗出的淫液滴落在丝袜上,浸透了那层薄纱,勾勒出她足趾的精致轮廓。
“芙洛……我真的没……”
陈清浮的低吼带着几分哀求,双腿颤抖得几乎坐不稳。
安芙洛轻哼一声,像是对他的倔强感到好笑,玉足换了个角度,脚趾夹住卵蛋,轻轻碾压,丝袜的温热触感混杂着她的足香,像是爱抚般挑逗着他的精囊。
她的另一只脚抬起,轻轻踩上他的小腹,迫使他靠墙更紧,彻底沦为她的玩物。
“不说?那我就多‘欺负’男友同学一会儿,直到你老实为止!”
她的“脚法”愈发精妙,丝足如同灵蛇般缠绕着肉棒,脚趾时而轻夹龟头,挑逗马眼的敏感点,时而顺着棒身滑动,丝袜的莹润触感摩擦着青筋,带出一波波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故意变换节奏,足弓时而轻抚如微风,时而用力挤压,像是榨汁机般刺激着他的精种。
丝袜已被淫液浸得湿漉漉,半透明的薄纱紧贴着她的玉足,勾勒出每一根足趾的曲线,像是沾满露水的花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男友同学,你看你的肉棒,都在我脚下抖成这样了,还不承认吗?”
安芙洛轻笑,灵眸眯起,像是看穿了他的极限。
她的丝足猛地一挑,脚尖狠狠碾过龟头,丝袜的湿滑触感像是最后一击,引得陈清浮低吼一声,肉棒猛地一颤,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乳白的浊精喷洒在她的丝足上,溅湿了白色的连裤丝袜,留下片片淫靡的精斑。
丝袜在精液的浸润下更加透明,紧贴着她的玉足,像是披上了一层淫靡的薄纱,勾得陈清浮的视线无法移开。
“男友同学,下次再偷腥,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了哟~”
安芙洛轻笑,俏脸微红,灵眸中闪着爱意与捉弄的光芒,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恶魔。
她的丝足缓缓放下,沾满精液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像是她的战利品。
她故意拖长尾音,玉足轻点地面,丝袜上的精液缓缓滑落,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我真没……”
陈清浮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分心虚与无力的挣扎,像是溺水者在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俊脸烫得像是被烈焰炙烤,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衣领,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羞涩与慌乱,试图用言语为自己开脱。
然而,安芙洛的娇笑如银铃般清脆,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辩解,像是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他的防线。
“行了行了,男友同学,别嘴硬了~”
安芙洛的嗓音柔媚而戏谑,樱唇轻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甜得让人心悸,却又透着几分捉弄的恶意。
她的眼眸眯起,带着爱意与醋意交织的复杂光芒。
“我刚才可是亲眼遇见她了,就李老师那副走路一瘸一拐、春意盎然的模样,男友同学你真当我瞎了?还是说,你觉得我这双眼睛只配看你这副羞答答的可爱样子?”
她粉舌轻舔樱唇,眼中闪着恶作剧的笑意,像是早已看穿了他的秘密。
狭窄的厕所隔间里,空气因两人的对峙而变得更加炽热,弥漫着安芙洛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与陈清浮胯下那股浓郁的腥臊气息,交织成一团淫靡的迷雾。
她的深蓝色JK制服紧贴着窈窕的娇躯,勾勒出前凸后翘的玲珑曲线,胸前的银质校徽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她身为学生会长却叛逆不羁的象征。
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玉足,薄如蝉翼的丝织在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一层流动的月光,勾勒出她柔美的足弓与纤巧的足趾。
此刻,那双丝足沾满了陈清浮喷射的浊精,乳白的精液顺着足弓缓缓流淌,像是淫靡的珍珠,滴落在她的脚趾间,与丝袜的湿腻触感融为一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
安芙洛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丝足,沾满浓精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晶莹,像是披上了一层淫靡的薄纱。
黏稠的精液在丝袜的细腻纹理间流淌,勾勒出她足趾的精致轮廓,半透明的丝织紧贴着她的玉足,像是被精液浸润的艺术品,散发出腥甜的气息。
她轻哼一声,樱唇勾起一抹媚笑,带着几分挑衅与得意,缓缓弯下腰,芊芊玉指拾起地上的玛丽珍小皮鞋。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却透着一丝恶作剧的挑逗,像是故意要让陈清浮的视线无法移开。
沾满精液的丝足直接伸进鞋内,丝袜与鞋内柔软的皮革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黏稠的精液在鞋子里涂抹开来,湿滑的触感包裹着她的玉足,像是第二层皮肤,带给她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丝袜的莹润质感与精液的滑腻交织,每一次滑动都让她足趾微微蜷缩,像是品尝着这场恶作剧的甜美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