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随着她跪地的动作,丝袜不可避免地摩擦在沾满尘土与淫液的瓷砖地面上,地面上散落的精液、淫水与灰尘迅速侵染了她的膝盖处,洁白的尼龙纤维被污渍玷污,晕开一片灰褐色的湿痕,夹杂着白浊的泡沫,像是纯洁被亵渎的象征。
丝袜的蕾丝花边在旗袍开衩处微微卷曲,黏乎乎地贴合着她雪白的大腿,汗水与体液的混合物让丝袜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腿肉的柔嫩纹理,勾勒出一幅淫靡的画卷。
“影儿……地上脏……嘶……”
陈清浮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几分挣扎与无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跪地的娇躯上。
月白色旗袍被她的动作扯得微微凌乱,旗袍开衩处露出被污渍沾染的白色丝袜,膝盖处的尼龙纤维已被地面上的淫水、精液与尘土染得斑驳,湿腻的污痕顺着丝袜蔓延,勾勒出她腿肉的柔嫩曲线,像是纯洁与淫欲的交织,淫靡而惑人。
丝袜的裂口在摩擦中进一步扩大,薄纱黏乎乎地贴合着她的膝盖,沾满灰尘与白浊的泡沫,散发着浓烈的甜腥气味,刺激得陈清浮的鼻翼翕动,大脑一片空白。
“脏?姑爷……影儿不嫌脏……只想让姑爷舒服……”
慕容影摇了摇头,带着几分莫名的崇敬。
她突然加快了吮吸的节奏,口腔的吸力如同贪婪的肉壶,试图将他的肉棒榨干。
她的纤指滑向他的会阴,指尖轻按着敏感的穴位,挑逗得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青筋暴起,像是随时都要喷发。
陈清浮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欲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猛地抓住慕容影的秀发,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迎合着她的节奏。
他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剧烈跳动,龟头被喉管的紧缩挤压得几乎要爆射。
慕容影的俏脸微微扭曲,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轻响,像是被肉棒填满的满足。
她突然将肉棒深深吞入,鼻尖贴上他的耻骨,喉管的收缩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吸力,刺激得陈清浮的理智彻底崩塌。
“嘶……影儿……我受不了啦!”
陈清浮的喘息越发急促,声音沙哑而低沉。
他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被吮吸得坚硬如铁,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带起一阵阵颤栗的快感,让他的呻吟越发低沉。
慕容影的动作越发大胆,红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喉管的收缩与舌头的缠绕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快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欲望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她的月白色旗袍在跪姿下被扯得更加凌乱,旗袍开衩处露出被污渍沾染的丝袜,膝盖处的尼龙纤维已被地面上的体液与尘土染得斑驳,湿腻的污痕顺着丝袜蔓延,像是她为这场侍奉献上的淫靡祭品。
“唔……好多……姑爷的精液……好烫……”
慕容影喘息着吐出甜腻的呢喃,俏脸泛起一抹满足的绯红。
她的香舌轻舔嘴角的残液,像是品尝珍馐般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月白色旗袍微微凌乱,白色连裤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腻的光泽,污渍从膝盖蔓延至小腿,勾勒出她腿肉的精致轮廓,散发着浓烈的甜腥气息。
她缓缓起身,旗袍紧绷着她的娇躯,酥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绸下挺翘,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俯下身,红唇凑近陈清浮的耳畔,湿热的吐息拂过他的皮肤,罕见的带上了几分挑逗的意味。
“姑爷……下次可别只顾着李老师……影儿也想要被姑爷喂饱呢~”
陈清浮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一片混乱,慕容影的娇媚与大胆让他心跳加速。
他低头看着胯间那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油亮的棒身在灯光下泛着光,像是被她的香舌洗礼一新。
最终,在答应了慕容影一系列的“投喂”需求之后,陈清浮终于获得了一条崭新的裤子。
看着手里沾染着可疑水渍,已经被揉成皱巴巴的请假条,陈清浮简直是欲哭无泪,自己只不过回学校销个假而已,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弄到了废弃教学楼的厕所里榨了两波?
但愿这假条还能用。
陈清浮小心翼翼地展开手中那张被浸湿的假条,指尖轻捏着一角,在微凉的空气中缓缓晃动。
假条上的水渍在轻风的吹拂下渐渐蒸发,字迹虽有些模糊,却总算恢复到勉强可辨的模样。
他低头凝视着那张薄薄的纸片,长舒一口气,心头却不由得泛起一丝犹豫——要不要顺道去学生会找安芙洛?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便如泡沫般迅速破灭。
陈清浮几乎是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已浮现出种种可能的麻烦场景。
且不说和安芙洛见面,不好又是一场盘肠大战;更糟糕的是,若不巧撞上李萱诗,那可真是自投罗网,主动跳进修罗场的深渊了。
他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纷乱的思绪,唇边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说来也怪,自从能力变异觉醒以来,陈清浮并非没有幻想过某些异想天开的场景——就像隔壁11区那些夸张的里番剧情。
然而,现实中他可从来没有下达过要她们与自己做爱这样的指令。
可现实是大家被【寂静】侵蚀之后,一个个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点燃,行为变得异常大胆,甚至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近乎疯狂的渴望,恨不得当场骑上他下面的那根玩意。
【这能力莫非还自带催情的功效?】
陈清浮脑海中冒出这个荒唐的猜想,随即哑然失笑,觉得自己真是异想天开到了极点。
若这能力真有如此离奇的效果,那他可算是异能管理中心独一无二的存在——一个对女性超凡者拥有绝对特攻的“BUG”!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忍不住低头轻嗤了一声,笑声中夹杂着几分无奈与自嘲。
脑洞开得未免太大,若真如他所想,别说是什么海妖,只要是个女性超凡者,哪怕是十个海妖齐上,恐怕也得乖乖雌伏在他的胯下。
“噗嗤——”他正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笑声还未完全散去,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轻快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猜猜我是谁~”
陈清浮愣了一瞬,他当然听得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安芙洛,那个和他伪装成情侣的学生会长。
陈清浮有些无语,这个学校里到底有多少她的眼线啊?
他强装镇定,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拖长语调。
“嗯……让我想想,难道是咱们的系花?”
“喂!才不是!”
安芙洛气呼呼地松开手,绕到他面前,双手叉腰,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男友同学,你不对劲,很不对劲!”
陈清浮低头看她,心虚得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安芙洛今天身着深蓝色JK制服,白色连裤丝袜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脚踩一双5cm的玛丽珍小皮鞋,鞋面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胸口的银质校徽闪耀着学生会长的威严,衬得她既干练又俏丽。
阳光在她发梢上跳跃,镀了一层细碎的金光,可她审视的目光却让陈清浮心头一紧,生怕她下一秒就看出什么端倪。
“哪里不对劲了?”
陈清浮装出一副强势的样子,眼神却闪躲着在她脸上扫过,匆匆移开,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暴露心里的秘密。
安芙洛脸上带着点薄红,像是被晒的,也像是被他这副模样气得有点无奈。
“说不上来……”
安芙洛撇了撇嘴,凑近一步,眯着眼睛打量他。
“就是感觉……男友同学浑身散发着一种出轨的味道”
“别瞎说!我才没有!”
陈清浮心头一跳,声音不自觉高了半度,连忙摇了摇头,掩饰般地解释。
“我明明刚办完销假手续,准备回家。倒是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跟踪我?”
“谁跟踪你了!”
安芙洛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却藏着一丝得意。
“我只是……路过!对,路过!然后就看见你在这儿傻笑,一个人傻乐什么呢?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她说到最后,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带着几分试探。
陈清浮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刚才李萱诗低声呻吟时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赶紧摇头,硬挤出一句。
“哪有傻乐?我那是……思考人生,懂不懂?”
“噗,思考人生?”
安芙洛捂嘴偷笑,眼睛弯成月牙。
“男友同学,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说,是不是想我却见不到我,只能自己YY什么少儿不宜的剧情?”
她笑得肆意,校徽在动作间微微晃动,折射出一道银光。
“你才少儿不宜呢!”
陈清浮佯装生气,作势要敲她脑袋,试图用玩笑掩盖自己的不安。
安芙洛灵活地一闪,笑着跑开几步,转身朝他做了个鬼脸,制服裙摆在风中轻扬,白色丝袜在阳光下透出淡淡光泽。
“略略略,抓不到我!”
她笑得像个小狐狸,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道明媚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