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陈清浮装作配合的样子,带着几分掩饰心虚的嬉笑,快步追上去,却不料安芙洛突然一个急停,像是故意为之,陈清浮猝不及防,控制不住步伐,猛地撞上了她娇小的身躯。
“安会长,你没事吧!”
陈清浮连忙稳住身形,语气里带着点慌乱,低头看向安芙洛,生怕真把她撞疼了。
阳光下,她的深蓝色JK制服微微皱起,白色连裤丝袜在碰撞中勾勒出更清晰的腿部线条,胸前的银质校徽晃了晃,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盯——”安芙洛没说话,只是转过身,牢牢地盯着陈清浮,眼神锐利得像是要穿透他的灵魂。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少了往日的俏皮,多了几分探究与怀疑,像是猎豹锁定了猎物。
“怎、怎么啦?是撞到哪里了吗?”
陈清浮被她盯得心底发毛,喉咙不自觉地发干,刚才与李萱诗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手心都渗出了冷汗,强挤出一抹心虚的笑容。
安芙洛却一言不发,突然上前一步,猛地抓起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像是铁箍般扣住他,丝毫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陈清浮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拽着往旁边的教学楼方向走去。
“喂,安芙洛,你干嘛?要去哪儿?”
陈清浮心跳加速,声音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紧张,脚下却只能跟着她的步伐,跌跌撞撞地被拉向前。
安芙洛头也不回,步伐坚定,裙摆随着动作轻晃,玛丽珍小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一语不发,直到拖着陈清浮进了教学楼一楼的女生厕所最里面的那个隔间,猛地松开他的手,转身“砰”地关上门,背靠门板,双手环胸,冷冷地盯着他。
“安会长,这……这可是女厕所!”
厕所?怎么又是厕所!
陈清浮咽了口唾沫,环顾四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狭小的空间让他更觉压迫。他强装镇定,挤出个尴尬的笑。
“你拉我来这儿干嘛?被别人发现可是会被当成变态的”
安芙洛眯起眼睛,缓缓走近,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她微微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猎犬在嗅探线索。
陈清浮心头一紧,猛地意识到不对——李萱诗那玫瑰与檀香调的香水,浓郁而独特,像是缠绕在他衣服上的罪证,此刻正暴露在安芙洛的嗅觉之下。
“男友同学,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安芙洛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寒意,像是审讯官在逼问犯人。她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冬日的冰湖。
“别告诉我这是你新买的香水,这味道,我可太熟了。”
陈清浮脑子“嗡”的一声,脸上的笑僵住了。他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冷的瓷砖墙,无路可逃。
“什、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到?”
他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你鼻子是不是太灵了?可能是我衣服沾了什么吧……”
“沾了什么?李萱诗的香水?”
安芙洛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她上前一步,几乎贴上他的胸膛,银质校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男友同学,你当我是傻子?你和李老师做什么了?为什么你身上会有她的味道?”
陈清浮心跳如擂鼓,脑海里一片空白,刚才的画面像走马灯般闪过——李萱诗喘息时的魅惑、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还有那销魂无比的湿润紧致。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嗓子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还是说,比起敬酒,男友同学更喜欢吃罚酒?”
安芙洛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她的眼神在昏暗的厕所灯光下闪动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几分怒意。
陈清浮背靠冰冷的瓷砖墙,心跳如擂鼓,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安芙洛靠得太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梢淡淡的茉莉花香,混杂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少女的温热气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胸前的银质校徽,那枚校徽在深蓝色JK制服的衬托下闪着冷光,却无法掩盖她此刻散发出的危险魅力。
“安、安芙洛,你冷静点……”
陈清浮的声音有些颤抖,试图挤出一抹笑来缓解这压迫感,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他感到一丝异样的触感——安芙洛的一只小脚,竟不知何时脱离了那双5cm的玛丽珍小皮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裹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脚尖轻轻踩在了他双腿之间的敏感地带。
陈清浮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
那丝袜的触感柔滑如绸,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像电流般从他的小腹窜起,瞬间点燃了一簇无法抑制的火焰。
安芙洛的脚尖灵巧地滑动,像是故意挑逗,又像是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缓缓碾过那片禁忌的区域,每一下都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男友同学,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
安芙洛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像是恶魔在耳边低语。她微微仰头,亮晶晶的眼睛锁住他的视线,唇角的笑意越发危险。
“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陈清浮的呼吸变得急促,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早已无路可逃,瓷砖墙的冰冷与他身前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让他脑子一片混沌。
“我……我没干什么!”
他咬紧牙关,试图保持理智,可安芙洛的脚尖却毫不留情地加重了力道,丝袜的细腻触感像是在他神经上跳舞,让他几乎要咬破嘴唇才能克制住喉咙里的低吟。
“没干什么?”
安芙洛冷笑一声,脚尖忽地一转,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像是惩罚般地碾压了一下,引得陈清浮身体猛地一颤。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再次确认那股玫瑰与檀香的香水味。
“那你身上为什么有李老师的味道?昨晚你去哪儿了?嗯?老实说,是不是和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小刀,刺进陈清浮的心底。
明明在慕容凛的面前乖巧的像只小猫,怎么一说到李萱诗,安芙洛就这么一副被人抢了最喜欢的蛋糕的模样?
“安芙洛,你……你别这样!”
陈清浮的声音几乎带着哀求,双手下意识抓住她的肩膀,试图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她的攻势下软得像棉花。
安芙洛的脚尖灵巧地滑动,像是熟知他的每一处弱点,节奏时轻时重,挑逗得他理智岌岌可危。
“别哪样?”
安芙洛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脚尖却骤然停下,悬在他最敏感的边缘,像是故意吊着他的神经。
“男友同学,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陈清浮喘着粗气,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闪烁着躲闪。
他知道,这场“审问”已经超出了言语的范畴,安芙洛用这种方式逼问,既是惩罚,也是某种他无法抗拒的诱惑。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喉咙里挤出一句几乎听不见的低语:
“我……我真的没……”
“还说‘没’?男友同学的嘴硬得比这根东西还可爱呢~”
安芙洛的樱唇勾起一抹坏笑,媚眼流转,灵眸中闪烁着小恶魔的狡黠与对陈清浮的深深眷恋。
她的足尖轻轻一挑,白色丝袜的湿滑触感滑过陈清浮的裤裆,精准地掠过他肿胀的肉棒,丝袜的细腻纹理宛如情人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挑逗,点燃了一簇炽热的欲焰。
陈清浮低喘一声,胯下的巨茎隔着布料猛地跳动,青筋贲发,龟头渗出的晶莹淫液浸湿了裤子,勾勒出一片淫靡的湿痕,像是被她的恶作剧彻底引爆。
“芙、芙洛……别这样……”
陈清浮喘着粗气,俊脸烫得绯红,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的黑眸闪烁着心虚与羞涩,双手紧抓身下的马桶盖,指节泛白,试图抵抗那股从下体涌起的滔天快感。
可他的肉棒却毫不掩饰地背叛了他,在丝足的撩拨下硬得发疼,紫黑色的龟头隔着裤子都能看出狰狞的轮廓,像是诉说着他对她的无法抗拒。
“别哪样?不让男友同学爽到腿软吗?”
安芙洛的语气轻快,带着戏谑与浓浓的爱意。
她微微侧头,青丝如瀑,垂落遮住半边雪颊,灵眸中闪着捉弄的光芒,像是只狡猾的小狐狸在逗弄心爱的猎物。
她的琼鼻凑近,轻轻嗅了嗅,捕捉到那股玫瑰与檀香的香水味——李萱诗的痕迹,让她心头微微一酸,柳眉轻蹙,樱唇撅起一抹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