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哀鸿:城破十日记 看林翩翩如何屠屠百姓和清军,顺便把不可一世的多铎做成马匹的口角机器(重口猎奇,慎入)
三天后。
清军的旗帜出现在扬州城北的地平线上。
不是一面,是千百面,白色的布面上绣着蓝色的龙纹,在晨风中像一片翻涌的浊浪。
多铎的中军大纛立在最前方,用白马皮制成,高三丈有余,旗杆顶端的铜顶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多铎骑在一匹纯黑的高头大马上,甲胄在身,腰间挎着一柄镶满宝石的弯刀。
他勒住缰绳,眯着眼看向远处的扬州城墙。
城墙上空空荡荡,没有守军,没有旗帜,甚至没有一个站岗的士兵。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王爷,尼堪炮灰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副将策马靠过来,低声说道。
多铎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队伍后方开始骚动。
那是一群人。
不,不能说是一群人——他们被铁链拴着脖子,一串一串地连在一起,像被牵着的牲口。
男女老少都有,身上穿着破烂的麻布衣裳,有的人连鞋都没有,光着的脚踩在初春的冻土上,嘴唇冻得发紫。
他们的头发已经被剃掉了,只留下头顶一撮铜钱大小的头发,编成一根细小的辫子——那是满人的发式,被迫剃的。
有的人头皮上还留着刀刮的血痕,结了痂,又裂开,脓血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们是被清军从山东、河南沿途掳来的汉人百姓。
多铎的规矩很简单——每攻一城,先赶汉人百姓上前,消耗明军的箭矢和火药。
等明军的弹药耗尽了,清军再上。
这些人不是兵,他们连武器都没有,他们的武器是自己的血肉之躯。
“走!”一个清兵挥着鞭子抽在最后面一个老人的背上,老人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又被铁链拖着往前爬了几尺,脖子上的铁扣勒进肉里,血珠渗出来。
林翩翩站在城墙上。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水绿色的褙子,袖口绣着银线的兰草纹,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丝绦,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斜插着一支白玉兰簪。
那是她以前在鸣玉坊常穿的打扮——不是最华贵的,但最衬她的肤色。
她看着城下那些被铁链拴着的汉人百姓,看着他们脖子上被勒出的血痕,看着他们光着的脚踩在碎石上留下的血脚印,看着他们头顶那撮可笑又可悲的细辫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把多铎那个狗贼给我抓来。”
十万士兵从虚空中涌出。
不是从城门,不是从地道,是从空气里——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刀把天幕划开了一道口子,然后铁骑如洪水般倾泻而下。
铁甲在晨光中泛着青灰色的冷光,战马的四蹄砸在冻土上,溅起泥浆和碎冰。
清军的前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砍倒了。
不是战斗,是收割。
林翩翩的士兵不说话,不呐喊,不骂阵。
他们的刀从清军的脖颈上划过,像镰刀割麦子,一刀一颗头。
血从腔子里喷出来,喷了三尺高,在晨光中像红色的喷泉。
多铎的中军开始乱。
没有人知道这些铁甲骑兵从哪来的,他们只看见自己的同袍一排一排地倒下,头颅在地上滚,滚到马蹄下面被踩碎,脑浆溅在雪地上,白花花的一片。
林翩翩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切。
一开始她是冷静的。她看着那些清兵被砍头,被捅穿胸膛,被马蹄踩碎肋骨,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她甚至在想——杀完这批,扬州就算干净了。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被铁链拴着的汉人老人。
老人没有被杀,林翩翩的士兵只杀清军。
老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朝着城墙的方向磕头。
他的额头磕在碎石上,磕出了血,但他还在磕。
林翩翩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冷,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胸腔里往上涌,涌到喉咙口,堵在那里,让她喘不上气。
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不,不是想起,是那些事情自己从脑子里冒出来的,像腐烂的沼泽里冒出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炸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她看见自己躺在鸣玉坊的床上。
嫖客压在她身上,嘴里有烟味和蒜味,舌头伸进她嘴里,她恶心,但她不敢推。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下体,指甲很长,刮得她生疼。
然后他进来了,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她的身体,她疼得弓起了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嫖客没有停,他甚至没有看她。
画面换了。
她躺在柴房里。
下体在流脓,黄绿色的,带着腐肉的甜腥气。
三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不,不是三个,是四个。
她记不清了。
他们的脸是模糊的,但他们的手是清晰的。
那些手撕开她的衣裙,掰开她的腿,一根手指插进她的后庭,两根手指插进她的下体,还有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
她想叫,叫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含混的咯咯声。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裂开了,不是处女膜,是更深处的什么东西,像是一根弦断了,崩的一声。
画面又换了。
她看见自己在照镜子。
全身赤裸。
她的皮肤上全是溃烂的疮口,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小腹,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流脓。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个疮口,疼得浑身一颤。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已经不是十四岁了,是一张苍老的、枯槁的、像鬼一样的脸。
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她想哭,哭不出来。她已经没有眼泪了。她的泪腺早就干了。
画面再换。
她被按在地上。
三个男人,同时。
一个在嘴里,一个在下体,一个在后庭。
她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裂开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更多的脓血。
她的后庭——那是她最痛的地方——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到她感觉自己的肠子要被顶穿了。
她整个人在抽搐,不是快感的抽搐,是身体濒临崩溃的本能反应。
她的腿在蹬,但蹬不动,被按得死死的。
她的指甲在地上抠,抠断了,指甲盖翻起来,血淋淋的。
然后她开始烂。
从下体开始,烂到小腹,烂到大腿,烂到乳房,烂到脖子。
皮肤一块一块地脱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和黄色的脂肪。
她的脸也在烂,鼻子塌了,嘴唇烂没了,露出两排牙齿。
但她还没有死,她还活着,还能感觉到那些男人在她溃烂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像刀割。
“不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不要……不要操我……”
城墙上,林翩翩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脸上全是泪。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她的手在抖,整个身体在抖,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不要操我……”她喃喃地说,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要操我……我不想被操……我不想……”
她突然蹲了下来,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我不要被操!我不要被操!”她尖叫起来,声音尖得不像人的,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她身边的士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们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们的主人没有下命令。
林翩翩站了起来。她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红的,是一种更深的、从瞳孔深处烧起来的红。她的嘴唇在抖,但她的声音不再抖了。
“所有人,”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所有人,全部杀掉。”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多铎留着。我要活的。”
城下的屠杀变了味。
林翩翩的士兵不再只是砍头。他们开始拆人。
不是杀,是拆。
像拆一只鸡,先把四肢从关节处卸下来,不是砍,是拧,抓住手腕,反方向拧三圈,骨头断了,皮还连着,整条手臂挂在身上晃来晃去。
然后是另一条。
然后是腿。
一个清兵的四肢被拧断了,瘫在地上,像一只被翻了壳的乌龟,嘴里还在惨叫。
士兵蹲下来,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捏住他的舌头,往外拉。
拉不出来,就用刀割。
舌头连着舌根被拽出来,血从喉咙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那个清兵的声音断了,变成了一种含混的、气泡破裂的声响。
另一个清兵被按在地上。
士兵把他的裤子扒了,露出那根东西。
士兵没有阉他,而是用一根烧红的铁签子从那根东西的顶端捅了进去,从根部穿出来,然后钉在地上。
那个清兵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整个身体在痉挛。
他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音,他的声带在之前的折磨中已经被割断了。
有百姓被活活剥了皮。
不是一刀一刀地剥,是从头顶划一个口子,灌进水银。
水银顺着皮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沉,皮肤和肌肉被水银的重量撑开,整张皮像脱衣服一样从身上滑下来。
那个人还没有死,全身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鲜红色的,还在跳。
他跑了三步,摔倒了,再也没有起来。
有人被架在火上烤。
不是一下子烤死,是慢慢烤。
先烤脚,脚趾的皮肤在火焰中卷曲、起泡、炸裂,露出白色的骨头。
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膝盖。
那个人在惨叫,叫到声音嘶哑,叫到喉咙出血,叫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球表面布满了爆裂的毛细血管,瞳孔缩成了针尖。
林翩翩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不是微笑,是一种更深的、从胃里翻涌上来的、让她浑身发烫的愉悦。
她看着那些人的皮被剥下来,看着那些鲜红的肌肉在空气中颤抖,看着那些被拧断四肢的人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她的瞳孔在放大,呼吸在加快,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湿了。
她夹紧了腿,但没有用。
那种湿润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一口永远舀不干的井。
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亵裤,浸湿了褙子的下摆。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淡淡的、带着一丝咸腥气的、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衣裙按住了自己的下体。
手掌被浸湿了,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来。
她轻轻地揉了一下,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没有停。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了那粒小小的凸起,按住了,开始画圈。
每画一圈,她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嘴张开了,舌尖抵着上颚,发出细微的、含混的喘息声。
一个士兵从城下跑上来,单膝跪在她面前。
“主人,多铎抓到了。”
林翩翩的手停了下来。
她从衣裙下面抽出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把手在褙子的下摆上擦了擦,擦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带上来。”
多铎被从马上拽了下来。
他没有反抗。
不是不想反抗,是他已经被吓傻了。
他打了半辈子的仗,杀过无数的人,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这些铁甲骑兵不是人,他们不说话,不叫喊,不喘气,他们的眼睛是空的,像两颗玻璃珠子。
他们的刀永远不卷刃,他们的手臂永远不酸,他们的战马永远不会累。
他被按在了地上。
头盔被摘了,甲胄被扒了,露出里面的棉衣。
棉衣被撕开,露出光裸的胸膛。
他挣扎了一下,但按着他的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林翩翩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年轻的、俊美的、在史书上被称为“相貌堂堂、气宇不凡”的脸。
多铎今年才三十一岁。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脸——水绿色的褙子,白玉兰簪,年轻漂亮的、没有溃烂的脸。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问。
多铎的嘴唇在抖。他没有说话。
“我是你操过的那些女人中的一个。”林翩翩歪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不,不是‘一个’。我是每一个。每一个被你操过的、被你杀过的、被你当成畜生一样对待的女人。”
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多铎的脸。她的手指很凉,像冰。多铎的脸在抖,整张脸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你想操我,对吗?”她说。
“你想操我。就像你操过的那几千个汉人女人一样。把她们按在地上,掰开她们的腿,把你那根东西捅进去,不管她们叫不叫,哭不哭,流血不流血。你操她们的时候在想什么?你在想——‘尼堪的女人,天生就该被操’,对吗?”
多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不是回答,是恐惧。
林翩翩站了起来。
“把他带到他的战马下面。”
多铎的战马是一匹纯黑的、体格巨大的公马,此刻被两个士兵按住了缰绳,正在不安地刨着蹄子。
多铎被拖到了马腹下面,仰面朝上,四肢被铁链绑在了四根钉入地面的木桩上,整个人被固定成了一个“大”字,正对着马的下腹。
那匹公马被一种林翩翩从系统里兑换的药物激得发了狂。
它的那根东西从包皮里伸了出来,又粗又长,暗红色的,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像一条盘踞在腹下的巨蟒。
它在空气中抖动着,马鞭的顶端分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闪着光。
一个士兵把马鞭对准了多铎的嘴。
“不——唔!”
马鞭捅了进去。
不是轻轻地放进去,是捅。
那根暗红色的、粗如儿臂的、还在脉动的肉柱直接捅穿了他的嘴唇,撞碎了他的门牙,塞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多铎的嘴被撑到了最大,嘴角裂开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的喉咙被顶住了,发出含混的、像溺水一样的咕噜声。
马开始动。
不是人控制着动,是马自己在动。
那匹公马在林翩翩兑换的药物作用下,下腹的肌肉在一缩一缩地抽搐,那根东西在多铎的嘴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捅到喉咙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血和唾液。
多铎的整个身体在马腹下面剧烈地晃动,铁链哗啦哗啦地响,他的四肢在挣扎,但挣不开。
林翩翩蹲下来,凑近了看。
她看着多铎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流泪。
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是喉咙被异物捅穿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但他的瞳孔里有一种东西——是恐惧,是屈辱,是崩溃,是那种被人当成物件、当成容器、当成一个洞来使用的、彻头彻尾的非人感。
她认识那种眼神。
那是她自己的眼神。
在鸣玉坊的床上,在柴房的地上,在那些男人的身下,她无数次用这种眼神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压在她身上的、模糊的、没有脸的男人。
“舒服吗?”她问。
多铎说不出话。他的嘴被塞满了,喉咙里只有咕噜咕噜的血泡破裂声。
“不舒服?”林翩翩歪着头。“可是你操那些女人的时候,她们也不舒服啊。她们跟你说了不舒服,你停了吗?你停了没有?”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不要让他死。马停了就再给药,马死了就换一匹。让他活着,一直活着,活到他的嘴变成一个永远合不上的洞。”
她转过身,走回城墙。
城下的屠杀还在继续,但已经变了味。
林翩翩的士兵开始展示他们的“战利品”——那些从尸体上剥下来的脸皮,被小心翼翼地、完整地剥下来,像一张张面具,然后缝在自己的铠甲上。
有的缝在胸口,有的缝在肩甲,有的缝在护心镜的周围。
那些脸皮在晨光中泛着青灰色的、半透明的光,五官还依稀可辨——有的睁着眼睛,有的张着嘴,有的表情凝固在死前那一刻的恐惧中。
将军的整副铠甲上缝了二十三张脸皮。
他的胸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脸,眉毛粗黑,嘴大张着,像是在喊什么。
他的左肩是一个年轻人的脸,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翘起,看起来像是在笑。
他的右肩是一个老人的脸,满脸皱纹,嘴歪向一边,露出几颗黄牙。
他的腰带上挂着十几根的生殖器——被完整地切下来,用麻绳穿成一串,像一串风干的腊肠。
那些东西已经干了,缩水了,变成了黑褐色的、皱巴巴的、像枯树枝一样的东西,随着他的步伐晃来晃去,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干涩的声响。
一个小兵也不甘示弱,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串耳朵穿成的项链。
每一只耳朵都被完整地割下来,耳廓的软骨还在,摸上去硬硬的。
他把它们穿在铁丝上,绕了三圈,挂在脖子上,像戴着一条佛珠。
他的腰带上别着一把肋骨磨成的匕首,骨白色的,刀刃上还带着血迹。
还有一个士兵的帽子上插着三根的阴茎骨——那是从活人身上取下来的,清军中有一种刑罚叫“去势”,但林翩翩的士兵做得更彻底。
他们把清兵按在地上,用一把钝刀从会阴处切开,把整根海绵体和尿道从体内剥离出来,连着睾丸一起取出,然后在沸水中煮过,剥去皮肤和软组织,露出下面白色的、细长的、像象牙一样的骨头。
那骨头是弯曲的,一端粗一端细,表面光滑得像玉石。
士兵把它插在头盔上,三根并排,像三根白色的羽毛。
城外的空地上,京观正在筑造。
那是一座用人头颅堆成的金字塔。
底座是一个直径十丈的圆,士兵们把砍下来的头颅一颗一颗地码上去,嘴巴朝外,眼睛朝着四面八方。
第一层码了三百颗头,第二层两百五十颗,第三层两百颗,一层一层地往上收,最终收成一个尖顶。
每一颗头的脸都朝着不同的方向,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张着嘴,有的闭着眼,有的表情扭曲到无法辨认。
血从头颅的切口处往下渗,沿着金字塔的外壁往下淌,把整个京观染成了暗红色。
京观的最上方,站着林翩翩的将领们。
他们是十二个身高八尺的铁甲巨人,铠甲上缝满了清军的脸皮,腰间挂满了人类的生殖器,头盔上插满了阴茎骨,有的甚至用女人的阴部做成了一套覆面甲,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爬上了京观的顶端,踩着头颅之间的缝隙,站在了最上面。
城下,几十个清兵还没有死。
他们被绑在木桩上,眼睛被蒙住了,嘴被堵住了,但他们的耳朵还能听见——听见同伴的惨叫声,听见刀割皮肉的声音,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听见血从喉咙里涌出的咕嘟声。
他们的身体在抖,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有的人已经失禁了,屎尿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恶臭。
林翩翩的士兵从那些还没有死的清兵身上取血。
他们在清兵的脖子上切开一道口子,不是切动脉,是切静脉,让血慢慢地、一滴一滴地往外流。
血顺着脖子淌到肩膀上,淌到胸口上,淌到地上,汇成一小滩。
他们把一个木桶放在下面接,接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接了半桶。
那半桶血被抬到了京观的最上方。
十二个将领围成一圈,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一个盛满了清兵鲜血的木桶。
那些血已经放了半个时辰,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的膜,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和一丝淡淡的甜腥气。
“倒。”
第一个将领把木桶举过头顶,桶口朝下,血从桶里倾泻而出,像一条暗红色的瀑布,浇在了京观的顶端。
血从头颅之间的缝隙里往下渗,渗到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一直渗到底座。
那些头颅的脸被血淋湿了,眼眶里积满了血,像是那些死去的清兵在流泪。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十二桶血全部倒了下去。
整个京观从上到下被血浸透了,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腻的光。
血从底座往外流,流到地上,汇成一条小溪,蜿蜒着流向低处。
将士们在狂欢,在庆祝。
林翩翩站在城墙上,看着那座被血浸透的京观,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听着那些还没有死的清兵从蒙眼的布条下面发出的含混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在抖。
不是害怕,不是恶心,是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让她全身发烫的、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的感觉。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湿透了。
那种湿润不是一点一滴的渗,是像决堤一样地涌。
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膝盖窝,流到小腿,浸湿了鞋袜。
那件水绿色的褙子从下摆到腰间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的皮肤上,透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夹紧了腿,但越夹,流得越多。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两片唇瓣肿胀着、摩擦着,每走一步都会产生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转身就跑。
跑下城墙的台阶时,她的下体在每一次脚步落地的震动中都会涌出一股新的液体。
她用手按住了自己的下体,隔着褙子的裙摆,手掌被浸湿了。
她跑得更快了。
冲进鸣玉坊,冲上楼梯,冲进自己的闺房。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手还按在下体上,整个手掌已经湿透了。
她把手拿起来,掌心全是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烛光中闪着光。
她把手指张开,那些液体在她的指缝之间拉出了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她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味道,只有一丝淡淡的咸腥气,和她以前在接客时闻到的那种味道一模一样。
她把手伸进衣裙里,解开了亵裤的系带。
亵裤掉在地上,湿漉漉的,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抹布。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体,指尖触到那两片肿胀的、滚烫的唇瓣,上面全是水。
她轻轻碰了一下阴蒂,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没有停,手指按住了那粒小小的凸起,开始揉搓。
每揉一下,一股新的液体就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她想继续。她想要。
但当她试图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子宫深处涌上来,像一把钝刀在搅。她疼得弯下了腰,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昨天——不,是这几天晚上,她对方知宥做的那些事,对苏怜烟的身体做的那些事后,自己暴力的自慰——她的身体在那些动作中承受了什么,她到现在才感觉到。
她的子宫在痉挛。
不是轻微的痉挛,是剧烈的、像要把整个下体都翻过来的痉挛。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抽搐,一下一下地跳,像一颗快要停跳的心脏。
阴道的内壁也在痉挛,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攥紧、松开、攥紧、松开,每一次攥紧都伴随着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她不能碰那里。
她跪在地上,喘息了很久。
疼痛慢慢退去了,但那种灼热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感觉还在。
她的下体还在流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一股一股地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融化了,变成了液体,从那个最深处的地方往外溢。
她需要释放。但她不能碰前面。
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那只青瓷瓶上。
那是一只细颈的、用来插梅花的瓶子,瓶口不大,瓶身修长,瓶颈光滑如玉。
她伸手拿过那只瓶子,放在烛光下端详了一下。
瓶颈的粗细正好——比她以前见过的那些东西细一些,但够长。
她把瓶子放在地上,从抽屉里摸出一盒脂膏。那是她以前用来抹嘴唇的,油脂很厚,很滑。她挖了一大块,抹在瓶颈上,抹了厚厚一层。
她趴在地上,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
她的屁股很白,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臀缝之间是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不是从前面流过来的,是从后面,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孔洞里渗出来的。
她的身体太兴奋了,连后面都在流水。
她把瓶颈对准了自己的后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推了进去。
瓶颈比她的后庭粗,粗很多。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那根异物挤出去,但她的手在往里推。
脂膏起了作用,瓶颈滑进去了半个指节,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胀满感,不是疼,是一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让她想要更多又想要立刻停下的矛盾感。
她又推了一点。
括约肌在瓶颈的周围紧紧地箍着,像一只没有牙齿的嘴在吮吸。
她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叫,是一种含混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的呜咽。
她把瓶颈推到了最深处,整根瓶颈都没入了她的身体。她的后庭紧紧地包裹着青瓷的瓶身,透明的黏液从边缘溢出来,顺着瓶身往下淌。
她开始动。
不是抽送,是画圈。
她握着瓶底,让瓶颈在她体内画着圈,肠壁被瓶身的弧度和旋转搅动着,每转一圈,她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手指蜷缩,指甲在青砖上刮出白色的痕迹。
她的头仰了起来,嘴大张着,但没有声音。
她的喉咙在振动,声带在振动,但空气从她嘴里进出时只发出了细微的、嘶哑的气音。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上翻,眼白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身体在颤抖。
从脚尖开始,到小腿,到大腿,到小腹,到乳房,到指尖。
每一寸皮肤都在抖,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弄她的身体,像弹琴。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准备。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后庭的括约肌剧烈地收缩,把瓶颈夹得死死的,几乎要把它夹断。
她的阴道也在收缩,但那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只能徒劳地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然后水喷了出来。
不是从前面,是从后面——瓶颈和括约肌之间的缝隙里,一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被挤了出来,喷在青砖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她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身体在抽搐,一下,两下,三下。
每抽搐一下,就有一股新的液体从那个缝隙里被挤出来,喷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趴在那里,喘息了很久。
高潮退去了。
但那种灼热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感觉还在。
她的下体还在流水,小穴湿漉漉的,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里拧开了一个永远关不上的水龙头。
她翻过身,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件水绿色的褙子已经被浸湿了。不是汗,是奶水。
她的乳房在胀,胀得发疼。
乳尖挺立着,把褙子的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奶水从乳尖渗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渗,是慢慢地、持续地往外流,把布料洇湿了两团深色的圆痕。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腥气。
她不知道自己的乳房什么时候开始产奶的。
也许是昨天,也许是今天,也许是那些士兵对清军暴力的、残酷的、充满支配感的动作激活了她身体里某种沉睡的本能。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奶水在流,止不住。
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从针线盒里摸出一根缝衣针。银色的,细如发丝,针尖在烛光中闪着寒光。
她解开褙子的系带,把衣襟向两边拉开。
她的乳房露了出来,雪白的、饱满的、因为胀奶而微微泛着青色的血管。
乳尖是粉红色的,乳晕不大,上面有几颗小小的颗粒。
奶水从乳尖正中央的小孔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顺着乳房的弧度流到小腹上,流到褙子的下摆上。
她拿起针,对准了左边的乳尖。
不是扎乳尖的表面,是从乳尖正中央那个不断渗出奶水的小孔里,把针塞进去。
针尖刺进了乳孔。
那是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细小的、柔软的开口,针尖顶进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像被蜜蜂蜇了一样的刺痛。
她咬住了嘴唇,没有停。
针尖继续往里推进,穿过了乳头的皮肤层,穿过了下面的脂肪组织,碰到了乳腺导管。
她感觉到那根针在乳腺导管里穿行,银色的、冰凉的金属在她温热的、柔软的、正在泌乳的组织里一寸一寸地前进。
奶水被针堵住了,堵在乳头的深处,无处可去,在她乳房内部积蓄着、膨胀着、挤压着周围的组织。
她的乳房开始发胀,胀得比之前更厉害,乳房的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泛着青白色的光泽。
她把针推进了三分之一。
针尾还露在外面,银色的,在烛光中闪着寒光。
她松开手,针没有掉出来,被她的乳孔紧紧地咬住了。
她的乳孔周围的皮肤被撑开了一点点,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针和皮肤的交界处渗出一滴血和奶水的混合物,粉红色的,黏稠的,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她拿起第二根针,对准了左边的乳尖——另一个乳孔。
每一个乳头上都有三到四个乳孔,她用针一个一个地塞进去。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左边乳头的四个乳孔全被塞满了,四根银针并排插在她的乳头上,像一把小小的、银色的扇子。
她的乳头肿胀着,变成了深红色,比原来大了两倍,硬得像一颗石子。
奶水被堵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她的乳房胀得像两个灌满了水的气球,轻轻一碰就疼得她浑身发抖。
但她没有停。
她拿起第五根针,对准了右边的乳尖。
同样的过程——刺入乳孔,穿过皮肤,穿过脂肪,插进乳腺导管。
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
右边乳头只有三个乳孔,三根针就够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七根银针插在她的两个乳头上,在烛光中闪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她的乳房胀得发疼,奶水在里面翻滚着、撞击着、想要找到一个出口,但每一个出口都被银针堵死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积聚、膨胀、挤压着她的乳腺组织,挤压着她的血管,挤压着她的神经。
她的整个胸口都在发烫,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乳房里燃烧。
她把褙子的衣襟重新合拢,系好了系带。
水绿色的布料遮住了那些银针,遮住了肿胀的乳头,遮住了被奶水撑得发亮的乳房。
从外面看,她只是穿着那件好看的褙子,头发挽着髻,斜插着白玉兰簪,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胸口正插着七根针。
她坐下来,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铜镜里映出她的脸——年轻的、没有溃烂的、漂亮的脸。
但她盯着铜镜里自己的眼睛,觉得那不像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东西——有疯狂,有快意,有疼痛,有快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东西。
系统面板上,大西王人格融合度的数字跳了一下。
从27%跳到了51%。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很尖,像玻璃碎片在地上刮,像指甲划过铜镜的表面,像一根针扎进肉里又拔出来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嘶嘶的声响。
她没有停。
她拿起第七根针——不,是第八根。
她从针线盒里又摸出了一根更长的、更粗的缝衣针,那是她用来缝被子的针,有手指那么长,针尖钝一些,但针身更粗。
她把褙子的衣襟重新拉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
左边的乳头已经插了四根针,没有位置了。
右边的乳头插了三根,也没有位置了。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乳房的根部——不是乳头,是乳晕和胸壁的交界处。
她把针尖对准了左侧乳房的下缘,靠近胸壁的位置,然后推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乳孔可以引导,针尖直接刺穿了皮肤,刺穿了下面的脂肪层,刺到了乳腺组织。
她感觉到一阵钝痛,不是尖锐的刺痛,是沉闷的、深层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的疼痛。
她咬着嘴唇继续推,针尖在乳腺组织里穿行,碰到了乳腺导管,碰到了细小的血管,碰到了神经末梢。
她能感觉到那些组织被针尖挑破、撕裂、挤开的声音,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是用身体内部感知到的。
针尖从乳房的上缘穿了出来。
她看着那根针从自己的皮肤下面钻出来,银白色的、带着血迹的针尖,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
她把针继续往前推,直到整根针穿过了她的整个乳房,针尖和针尾分别露在乳房的上缘和下缘,像一个银色的、细长的、贯穿了她乳房的钉子。
她的身体在抖。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疼痛中生长出来的、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的、让她浑身发烫的快感。
她的下体又湿了,比之前更湿,她能感觉到液体从那个肿胀的、无人触碰的入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拿起第九根针。
这一次是右侧乳房的下缘,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深度,同样的贯穿。
针尖刺穿皮肤的时候她哼了一声,不是疼,是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像猫被抚摸时发出的咕噜声。
她把针推到了最深处,针尖从乳房的上缘穿出来,带着一小滴血,在烛光中像一颗红色的珍珠。
九根针。
她的两个乳房里插着九根针,有的插在乳头上,有的贯穿了整个乳房。
针尾在烛光中闪着冷冷的银光,血迹在针身上凝固了,变成了暗红色的、干涸的痕迹。
她的乳房胀得更厉害了,奶水被针堵得死死的,一滴都流不出来,在她的乳房内部积蓄着、翻滚着、挤压着每一寸组织。
她的整个胸口都在发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每跳一下就有一阵钝痛从乳房深处涌上来。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
水绿色的褙子下面是肿胀的、插满了针的乳房,但褙子遮住了一切。
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穿着漂亮衣裳的、年轻的、漂亮的女子,头发挽着髻,斜插着白玉兰簪,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
“好看吗?”她对着铜镜问。
铜镜里的人没有回答。
“我觉得好看。”她自己回答了。
她站起来,推开门,走下了楼梯。
鸣玉坊的大厅里空荡荡的,桌椅还保持着三天前的样子——苏怜烟的绣帕掉在地上,白色的绸面上绣着一对鸳鸯,已经被踩了好几个脚印。
林翩翩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条绣帕。她把它叠好,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她走到鸣玉坊的大门口,推开了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城下的屠杀已经接近尾声,尸体堆成了小山,血汇成了小溪,从城墙根一直流到远处的洼地里,汇成一片暗红色的、冒着热气的湖泊。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混着粪便的臭味和烧焦皮肉的焦糊味。
她的士兵们还在城下忙碌着。有人在剥皮,有人在砍头,有人在筑京观,有人在对那些还没有死的清兵进行最后的“改造”。
她看见一个士兵蹲在一个清兵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把细细的、银色的刀。
那个清兵的下体已经被切干净了——阴茎和睾丸都被完整地切除了,留下一个光秃秃的、正在往外渗血的创口。
士兵把手伸进那个创口里,在里面掏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抽了出来,手指上捏着一根细细的、银色的导管——不,不是导管,是一根用银丝编成的、中空的、像虫子一样的东西。
他把那根银丝导管塞进了清兵的尿道残端,一直往里推,推到膀胱的位置,然后用一根缝衣针把导管和皮肤缝在了一起。
那个清兵在惨叫。
他的声带没有被割断,他的舌头还在,他能叫,叫得很大声,叫得像一头被宰杀的猪。
他的叫声在空旷的城下回荡着,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和那些从京观上往下淌的血混在一起。
士兵站起来,在那个清兵的额头上贴了一个标签。标签上写着——“永久性尿壶。每日需倾倒三次,否则膀胱破裂。使用寿命:约三年。”
林翩翩看着那个标签,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她走下城墙,走进那片被血浸透的空地。
她的绣花鞋踩在血泊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她的褙子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血,水绿色的布料变成了暗红色。
她走到京观面前,仰起头看着那座用清军头颅堆成的金字塔。
最顶端的那些头颅正对着她,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张着嘴,有的闭着眼。
血从头颅的切口处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滴在她的脸上,滴在她的额头上,滴在她的嘴唇上。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血。
咸的。铁的腥味。和眼泪的味道不一样,和奶水的味道不一样,和她下体流出的那些液体的味道不一样。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被绑在木桩上的汉人百姓。
那些人还没有被释放。
他们被铁链拴着,跪在地上,身上还穿着破烂的麻布衣裳,脖子上还留着铁扣勒出的血痕。
他们的眼睛看着林翩翩,看着这个穿着水绿色褙子的、年轻的、漂亮的女子,看着她站在血泊中,站在京观下面,站在那些用清军脸皮缝制的铠甲和用清军生殖器串成的项链之间。
他们的眼神里有恐惧。
不是对清军的恐惧,是对她的恐惧。
林翩翩看着那些眼神,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很尖,像玻璃碎片在地上刮。
“你们怕我?”她问。
没有人回答。
“你们应该怕我。”她说。
她顿了顿。然后露出了她本应该露出的笑容
“但我不是你们的救星。”林翩翩的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她走到一个年轻的汉人男子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那个男子大概二十出头,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刀疤,眼睛很大,瞳孔里映出她的脸。
他的嘴唇在抖,整个身体在抖。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李……李大有。”男子的声音在抖。
“李大有。”林翩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它的味道。“你想活着吗?”
“想……想。”
“想操我吗?”
李大有的脸一下子白了。不是脸红,是发白,白得像一张纸。他的嘴张了张,没有说出话。
“我问你,想操我吗?”林翩翩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在对一个孩子说话。
“不……不想……”李大有拼命摇头。
“撒谎。”林翩翩站起来,转过身,对一个士兵说,“把他的舌头割了。然后把他编入劳役队。扬州城需要重建,城墙需要修补,尸体需要清理。他能干活。”
士兵走过去,一把捏住李大有的下巴,把他的嘴掰开。
李大有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成了针尖,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挣扎,铁链哗啦哗啦地响。
士兵把两根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捏住了他的舌头,往外拉。
舌头被拉出来,又长又红,舌尖在空气中颤抖。
士兵拿起刀,一刀割下去,舌头从根部被切断了,血从喉咙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李大有的惨叫声断了,变成了含混的、气泡破裂的声响。
林翩翩转过身,看向其他被拴着的汉人百姓。
“你们也一样。”她说。
“我今天心情不好,我不承认你们是我的百姓。你们活着,是因为我需要你们活着。你们死了,是因为我不需要你们了。”
她走到一个老人的面前。
那个老人就是之前朝着城墙磕头的那个,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浑浊的眼睛看着林翩翩,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林翩翩弯下腰,把耳朵凑到老人嘴边。
“你……你是……人是鬼?”老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
林翩翩直起身,看着老人的眼睛,笑了。
她刚刚在心里赌老人会不会抢先一步说话
她转过身,对士兵说:“把他的眼睛挖了。他不需要看了。”
士兵走过来,两根手指插进老人的眼眶里,一抠,一拽。
眼球连着视神经被拽了出来,血淋淋的,像两颗被剥了皮的葡萄。
老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惨叫。
他的眼眶空了,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对着天空,血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林翩翩看着那个老人空洞的眼眶,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那不是同情,不是怜悯,甚至不是残忍——那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浑身发烫的、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的感觉。
她又湿了。
她夹紧了腿,但没有用。
那种湿润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一口永远舀不干的井。
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亵裤,浸湿了褙子的下摆。
那些液体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她的。
她转过身,走回了鸣玉坊。
身后,士兵们还在忙碌。有人在剥皮,有人在砍头,有人在筑京观,有人在改造那些还没有死的清兵,有人在处置那些被拴着的汉人百姓。
城下的血还在流。
她走上楼梯,走进闺房,关上门。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咸的。铁的腥味。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
那不是一个正常的微笑,是一种更深的、从胃里翻涌上来的、让她浑身发烫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裂开了、炸开了、然后重新组合成了一种全新的、陌生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东西。
系统面板上,大西王人格融合度的数字又跳了一下。
从51%跳到了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