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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哀鸿:城破十日记 可怜兮兮的林翩翩只能看着满穗和良爷恩爱自己只能独自扣(无重口后面也不会有了)

十年。

林翩翩用了十年,走完了这个天下。

从扬州出发,十万铁骑如潮水般向西、向北、向南。

南明的朝廷在福州苟延残喘,她的大军一到,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官员们跪了一地。

郑成功站在厦门的海边,望着她的战旗沉默了很久,然后单膝跪下:“末将,愿为陛下效劳。”李定国从云南的瘴气里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清兵留下的刀疤,他跪在她面前,只说了一句:“臣,拜见陛下。”

大西军灭了。大顺军灭了。满清的八旗铁骑在她的军队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触即溃。

她杀了很多人。

有满洲人,有蒙古人,有汉人。

有罪有应得的,有无辜枉死的。

她的手上沾满了血,洗不干净,她也不想洗。

沿路的汉人跪在路两边,歌颂她的丰功伟绩,民间称呼她“朱元璋再世”,喊她“女帝万岁”。

她坐在马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呼喊。

她的系统在征战中不断升级,最终在一统天下的时候,进化成【无敌女帝系统】

“无敌妓女系统”那个名字,在多铎死的那天就变了。

系统面板上的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然后重新写下——【无敌女诸侯系统】。

能量的获取方式也变了,不再是那恶心的精液兑换,而是变成了“民心所向”和“疆土扩张”。

每收复一座城池,每一条百姓自愿跪下臣服的膝盖,都会变成面板上跳动的数字。

她做了一件疯狂的事。

八十万人。

大部分是蒙满八旗,其余是南明党争的蛀虫、大西军和大顺军里那些手上沾满百姓鲜血的败类。

她把这些人赶进了一座不知名的城池,方圆五里的地方,塞进了八十万个人。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连转身都做不到。

她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然后她召唤了数万蒙满弓兵,和当年一样的士兵。

士兵们将俘虏赶进狭小的空间

12万平方米的空间,做到了容纳40万人。

那些士兵从虚空中走出,面无表情,弓弦拉满。

在五到十米的距离上,弓箭的准度和力量达到了极致——箭矢从一个人的眼眶穿进去,从后脑勺穿出来,又扎进后面第二个人的喉咙。

一分钟十几发,箭雨连绵不绝。

还有各种刀光剑影,极度饥饿的俘虏们根本抵抗不了职业军队对他们施以暴行。

十天。

十天后,她走进去看了一眼。

尸体堆成了山,血淹到了脚踝。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粪便的恶臭,她站在那片尸山血海里,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这个世界是假的。

她早就知道了。

那些被她杀死的人,那些跪在她脚下的人,那些喊她“万岁,万岁,万万岁”的人——他们都是代码,是一串串冰冷的、被某个叫“鸡零”的男人敲出来的数据。

她的愤怒,她的仇恨,她十七次轮回里每一次溃烂而死的痛苦,都是被设计好的。

她是工具。

一直都是。

所以她站在那座无名城池的尸堆里,闭上眼睛。

“卸载大西王人格。”她说。

【叮。大西王人格已卸载。融合度:0%。】

她感觉到那股冰冷的、锋利的、带着血腥味的杀意从灵魂深处退去,像潮水退潮,露出下面干涸的、龟裂的、什么都没有的海床。

她站在那里,再一次觉得自己是空的。

她想起满穗。

那个名字是从系统面板的角落里翻出来的——【前作角色·满穗】。

她点开,看到了那个女孩的一生。

从饥荒到良爷,从洛阳到扬州,从恨到爱。

满穗和良爷之间的那种东西,她从来没有拥有过。

她想知道那是什么。

她下令过关闭全天下的妓院。

圣旨发出去的那天,她在御书房里坐了一整夜。

她知道这道圣旨没有用。

人的欲望不会因为一道圣旨就消失,那些藏在深宅大院里的暗娼,那些挂在茶楼酒肆招牌后面的皮肉生意,只会从明处转到暗处,从地上转到地下。

她救不了她们,就像她救不了自己。

后来她果然不管了。

她去过玉门关。

大军跟在她身后,铁甲森然,旌旗蔽日。

她骑着马走出关隘,眼前的黄沙一望无际。

没有丝绸之路,没有驼铃,没有西域诸国。

只有沙子,只有风,只有一片被程序写死的、空荡荡的贴图。

她派了一支骑兵往前走。

三天后,没有人回来。

她又派了一支。

五天,没有人回来。

她站在城墙上,看着那片黄沙,忽然笑了。

这个世界的地图只生成到这里。

后面她明白新的地图要等到《龙族:最后的旅行》的故事正式上线才会加载。

她之前之所以能一直“看到”二十一世纪,是因为那部作品的故事线已经在这个虚拟世界的底层代码里预留了位置。

她是一个被困在未完成世界里的孤魂野鬼。

她学会了轻功。不是从系统里兑换的,是白起和韩信的知识里附带的身法。她踩着屋檐和树梢,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飘进了那个小院子。

院子里有两个孩子在玩闹。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男孩长得像良爷,浓眉大眼,虎头虎脑。

女孩长得像满穗,眉眼弯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在屋顶上趴着,看着那两个孩子,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了水声。

她绕过屋顶,从后窗往里看。

雾气氤氲。

木桶里的水冒着热气,蒸得整个屋子雾蒙蒙的。

满穗坐在良爷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水没到她的锁骨。

她的头发湿透了,黑得像墨,贴在脖颈和肩膀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是桃花,粉白色的,贴在她乳房的弧线上,像画上去的。

良爷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掐着她的腰。

不是掐,是握着。

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拇指在肋骨下方画着圈,力度不大,但很稳。

满穗的头往后仰,靠在他的肩窝里,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呼吸。

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滑下来,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的弧线滑进水里。

“良……”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慵懒,“水有点凉了。”

良爷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颗心隔着皮肉和肋骨,在不同的频率里跳动着。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移,指腹沿着肋骨的纹路一根一根地攀爬,像是在数她有多少根骨头。

数到第七根的时候,他的拇指碰到了那团柔软的弧度,没有急着握上去,而是用指腹沿着弧度下缘画了半个圆,从外侧到内侧,从内侧到乳尖。

满穗被他摸得痒,缩了一下肩膀,笑着去拍他的手。“别闹……孩子在院子里呢……”

良爷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让他们玩。”

他的手没有停。

掌心复上了她胸口的柔软,不是那种急切的揉捏,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感受。

满穗的乳房不大,但很挺,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桃花瓣上最浅的那一抹颜色。

良爷的拇指绕着那粒凸起的边缘画圈,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

满穗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花瓣在水波中漂散。

她反手摸到良爷的脸,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推,是抓。

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按着,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大猫。

她的指尖在他的太阳穴上画圈,然后顺着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良爷的嘴唇很薄,上唇的唇峰很分明,像用刀刻出来的。

她的指腹按着他的下唇,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

良爷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

他的舌头卷着她的指腹,湿热的、柔软的,像一条小鱼在她指间游动。

满穗的指尖在他嘴里轻轻搅动,碰到了他的舌根,他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低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带着震动,从她的指尖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心脏。

她的脸红了,不是羞的那种红,是热的、润的、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那种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桃子,绒毛上还挂着水珠。

她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水花溅起来,洒了一地,打湿了地砖。

她的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低头看着他。

良爷的脸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额前的碎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眼睛里有火光在跳。

他的眼睛是那种很深很深的棕色,瞳孔边缘有一圈更深的黑,像年轮。

满穗有时候会盯着他的眼睛看很久,看到自己迷失在那圈年轮里,找不到出来的路。

她低下头,吻他的额头。嘴唇贴上去,停了三秒,才离开。

“额头。”她说。

然后吻他的眉心。舌尖从眉心往下,沿着鼻梁的弧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下去,滑到鼻尖,停了一下,舌尖轻轻点了点。

“鼻子。”

然后吻他的人中。嘴唇贴着那一小块凹槽,用力吸了一下,发出一个轻轻的“啵”声。

“嘴巴。”

然后吻他的下巴。牙齿轻轻咬住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磨了一下,松开。

“下巴。”

良爷被她亲得笑了。他的眼睛眯起来,眼角挤出了几道细纹,大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掌心的粗糙贴着她光滑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你在数数?”他说。

“嗯。”满穗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含混不清,“怕你忘了这些地方都是我的。”

“你的,”良爷说,他的手从她的臀往上移,沿着脊椎的弧线,一节一节地摸上去,摸到肩胛骨的时候,把她的肩膀往后掰了一点,“都是你的。”

满穗的胸口挺起来,两团软肉贴上了他的胸膛,湿漉漉的,滑腻腻的,乳尖蹭着他胸口的皮肤,像两颗小石子划过水面。

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硬了,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

她没有急着沉下去。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仔仔细细地看着他。

看他眉毛里藏着的那颗小痣,看他鼻梁上那道被指甲划过的浅浅的白痕,看他嘴唇上因为干燥而翘起的死皮。

她看了很久,久到良爷都有些不自在了。

“看什么?”他说。

“看你。”满穗说。“想把你的样子记住。”

“我不是天天在你面前吗?”

“那也要记住。”满穗说,声音突然轻了下去,“万一哪天你不在呢。”

良爷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的头按下来,用力地、带着一点惩罚意味地吻她。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扫过她的牙齿,缠住了她的舌头。

满穗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像呜咽一样的声音,她的舌头在回应他,不是顺从,是回应——她舔他的舌尖,咬他的下唇,吸他的唾液。

他们的吻声在雾气中格外清晰。

啧,啧,啧,一下一下的,湿漉漉的,像两片肉在反复地贴合、分离、贴合。

满穗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按着他的心跳。

那颗心在她的掌心里跳着,咚、咚、咚,每一下都很有力,像是要把她的手掌顶开。

她数着那些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数到十几下的时候,她突然不想数了。

她把手移到他的腰侧,掐了一把。

良爷吃痛,松开了她的嘴唇。

“干嘛?”他说。

“你太瘦了。”满穗说,“腰上都没有肉。”

“嫌我瘦?”

“不嫌。”满穗笑了,眼睛弯弯的,“瘦了也好看。”

她往下沉。

那根东西顶在入口处,她停了一瞬,咬着下唇,眼睛盯着他的眼睛。

良爷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指尖陷进皮肉里,没有催促,没有用力,只是握着,像握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拇指在她胯骨的凸起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沉下去了。

一寸,两寸,三寸。

那根东西被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像一条蛇在吞咽比它粗的猎物。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疼,是满。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像有人在她的腹腔里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血管蔓延,烧到四肢,烧到指尖,烧到每一根头发丝。

她停住了,那根东西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张被撑开的、正在痉挛的、拼命想要收缩却又被强行撑开的甬道在向她的大脑发送太多信号,她的脑子处理不过来。

良爷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她的臀,掌心的粗糙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臀缝,指腹按住了那个紧致的入口,不进去,只是按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压。

“良爷……”满穗的声音带着颤,“你动一下……”

良爷没有动。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点,只剩顶端留在里面,然后——不放手。就那么停着。

满穗急了。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掐出了红痕。“你——!”

良爷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大,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睛里的光是热的。他松手,她沉下去,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她开始动。

撑着良爷的肩膀,上下起伏。

动作很慢,像水波荡漾,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她的头发在空中甩动,水珠从发梢飞出去,落在良爷的脸上,落在水面上,落在地上。

她的乳房在胸前跳动,不是晃,是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白色的弧线。

乳尖在跳动中画着圈,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中一闪一闪。

良爷的眼睛盯着她的脸,一秒都没有移开。

他看着她的眉头蹙起又舒展,看着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看着她的眼睫毛在烛光中投下的影子在她的脸颊上颤抖。

他的手从她的臀移到她的腰,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背,最后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拉下来,吻她。

不是吻,是咬。

他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拉,拉到唇瓣变成一条紧绷的弦,然后松开。

满穗的下唇弹回去,红得像要滴血,微微肿起来。

他舔了一下那道齿痕,舌尖在她的唇瓣上慢慢扫过,像是在品尝一道伤口。

满穗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哭,是那种被填得太满、被爱得太深、身体里装不下那么多情绪所以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的液体。

良爷吻掉她眼角的那滴泪,舌尖卷走那点咸涩,然后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颤抖的嘴唇。

他的手从她的背滑到她的腰,掐住,把她从水里抱了起来。

水声哗啦,湿淋淋的,水顺着他们的身体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他把她放在榻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被打湿的绸缎。

良爷没有急着压上去,而是跪在榻边,分开她的双腿,低下头。

满穗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别——”她的手撑着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力气太小了,推不动。

良爷的头发湿漉漉的,垂下来,扫在她的大腿内侧,痒得她缩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有温柔,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东西。

“害羞什么。”他说。

“我……我没有……”满穗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别过去,不敢看他。

良爷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蝴蝶。

不是舔,是吻。

他的嘴唇贴在那两片肥嫩的肉唇上,像吻她的嘴唇一样温柔。

他的舌尖从肉唇的下端开始,沿着那道缝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舔到顶端的时候,舌尖抵住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轻轻地点了一下。

满穗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手抓住了良爷的头发,不是推,是抓,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用力地、死死地抓着。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喉咙一样的呻吟,那声音不大,但很尖,像一根针扎破了气球,所有的气都从那一个小孔里挤出来,嘶——嘶——嘶——

良爷的舌尖在那颗小豆上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然后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地吸,像婴儿在吸奶。

满穗的腿夹住了他的头,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耳朵,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脊椎骨开始,往四肢蔓延,像有人在她的骨髓里倒了一杯滚烫的水。

他换了一种方式。

舌尖不再画圈,而是上下拨动,快得像蜻蜓的翅膀。

那颗小豆在他的舌尖下跳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一颗快要爆开的果实。

满穗的嘴里开始发出声音——不是叫,是一种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呢喃,含混不清,像在念经,又像在撒娇。

“良……良……我不行了……你别……别舔了……”

良爷没有停。

他的舌头从肉唇滑到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舌尖探了进去。

不是插,是探,像蛇的信子在试探猎物的温度。

满穗的甬道在他的舌尖下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吮吸。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咸的,带一点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那是她独有的味道,他尝了十年,每次都不一样,每次都是她。

他把舌头伸得更深了。

满穗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抽出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的手指缝里露出红透的耳朵和颤动的睫毛,她的嘴张着,喘着气,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良爷的舌尖在她体内搅动,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像在演奏一首只有他才懂的曲子。

他把舌头抽出来,重新含住了那颗小豆。

这一次他用了牙齿,轻轻地咬住,磨了一下。

满穗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空中弯成了一个弧形,然后重重地摔回榻上。

她的腿在良爷的肩膀上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脚背绷直,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要断。

良爷没有给她断的机会。

他的嘴唇从她的肉唇上移开,吻她的大腿内侧,吻她的膝盖,吻她的小腿,吻她的脚踝。

每一下都很轻,轻到像羽毛扫过,但每一下都带着她的味道。

他的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液体,在烛光中闪着光。

满穗把捂着脸的手拿开,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里有水雾,有委屈,有被欺负了却不好意思说的那种复杂的东西。

“你……你每次都这样……”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怎样?”良爷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液体。

“欺负我。”

良爷笑了。

他爬上来,压在她身上,把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上,十指相扣。

他的那根东西顶在她的入口处,湿淋淋的,滑腻腻的,轻轻一顶就滑进去了。

满穗闷哼了一声,眉头蹙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还说不欺负我……”她小声嘟囔。

良爷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她的耳垂,含住,舌尖沿着耳廓的边缘慢慢舔舐。

满穗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条蛇一样扭动,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

他动了起来。

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很深,深到满穗的身体会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上移,深到她的小腹会微微隆起又平复。

她的手从良爷的手里抽出来,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浅。

“良爷。”她喊他。

“嗯。”

“你轻点。”

“嗯。”

“我不是说让你轻点吗……”

“嗯。”

“你嗯什么嗯……唔——”

他吻住了她,堵住了她的嘴。

满穗的眼睫毛颤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不是高潮的那种收缩,是快要高潮的那种——阴道壁在痉挛,在抽搐,在拼命地裹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

良爷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变得更重,动作也更快了。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肉响,那声音在水声和喘息声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然后——院子里传来哭声。

“哇——!哥哥欺负我——!”

满穗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缩成了针尖。“孩子——”她推良爷的肩膀,“孩子在哭——”

良爷没有停。

“良爷!孩子在哭!”满穗的声音急了起来,她用力推他,但他太重了,推不动。

“让他在外面哭。”良爷的声音闷闷的。

“你——!”满穗急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良爷吃痛,身体一僵,满穗趁机从他身下钻了出来。

她光着身子跳下榻,水淋淋的,乳房在胸前晃荡,乳尖上还挂着水珠。

她抓起榻边的一件外衫披在肩上,没有系带子,只是拢了拢,露出大半个胸脯。

她跑到门边,只把头探出去。

院子里,小女孩坐在地上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男孩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脸上带着“不是我干的”的表情。

“怎么了?”满穗问,声音尽量放平。

“哥哥打我!”小女孩哭着喊。

“我没有打她!是她先抢我的弹弓!”

“我没有——!他撒谎——!”

满穗叹了口气。

她光着身子,只披了一件外衫,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乳尖在外衫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她不敢出去,只能把头探在门缝里,对着两个孩子说:“石头,不许打妹妹。花儿,把弹弓还给你哥哥。你们俩进屋来,娘给你们擦脸。”

两个孩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扇半开的门——良爷的身影在烛光中晃了一下。

小男孩的脸红了,小女孩也红了。

他们虽然小,但已经知道爹娘关起门来在做什么。

“我们……我们在外面玩就行……”小男孩拉着小女孩跑了。

满穗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她缩回头,关上门,转过身。

良爷正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她。他那根东西还硬着,直挺挺地竖在那里,顶端在烛光中闪着湿漉漉的光。

“解决了?”他说。

满穗瞪了他一眼。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走到榻边,没有躺下去,而是站着,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良爷。”她说。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你故意在她哭的时候不停下来。”满穗的声音带着一点怒意,“你就是想让我光着身子出去。”

良爷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狡黠,有被拆穿后也不打算承认的赖皮。

“我没有。”

“你有。”满穗扑上去,把他按在床上。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把整个人压在他上面。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上,痒得他眯起了眼睛。

“你今天别想睡了。”满穗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威胁。

“哦?”良爷挑了挑眉。

满穗没有回答。

她直起身,把手伸到身后,握住了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沉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没有停,一沉到底。

良爷闷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满穗开始动。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水波荡漾的动,而是激烈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动。

她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狠狠地坐下去,像要把他的那根东西坐穿。

她的乳房在胸前疯狂地跳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头发在背后甩来甩去。

“让你不听话。”她说,每说一个字就坐一下。

“让你在孩子面前欺负我。”

“让你不停下来。”

“让你——”

她的声音碎在了喉咙里。

她的身体开始收缩,她的内壁裹住了他的那根东西,拼命地吮吸,拼命地痉挛。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喉咙里还是挤出了细细的、像猫叫一样的呻吟。

良爷的手掐着她的腰,想帮她,但她把他的手打开了。

“别动。”她说,“今天我来。”

她换了一个姿势。

从他身上下来,趴在榻上,把臀部抬起来。

她的腰压得很低,胸口贴着床面,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羞耻,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进来。”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良爷从后面进入了她。

满穗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良爷的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动。

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她的子宫颈。

满穗的手抓着枕头,指节发白,嘴里发出含混的、像哭一样的声音。

良爷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胯骨撞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肉响,啪啪啪啪,像有人在鼓掌。

满穗的身体在冲击下前后晃动,乳房在床面上来回摩擦,乳尖被粗糙的床单磨得发红。

她的身体开始收缩。

这一次是高潮前的那种收缩——阴道壁在疯狂地抽搐,子宫颈在往下沉,像一个饥饿的嘴在寻找食物。

良爷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变得更重,动作也更快了。

“别……”满穗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射在里面……今天不安全……”

良爷没有听。

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然后狠狠地顶了进去。

他的那根东西顶开了她的子宫颈——那个平时只开一个小口的、紧致的、像橡皮圈一样的肌肉环,被他的龟头顶开了。

满穗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良爷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一股一股地,像拧开的水龙头。

满穗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她的子宫在收缩,把那些精液往里吸,往里吞,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吞咽。

她趴在榻上,喘了很久。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从脊椎骨开始,往四肢蔓延。她的手抓着枕头,指节还是白的。

良爷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

过了很久,满穗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刚哭过。

“良爷。”

“嗯。”

“你说……再生一个好不好?”

良爷没有回答。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地吻了一下。

“石头和花儿也大了,”满穗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再生一个,家里热闹些。”

“你说了算。”良爷说。

满穗笑了。她翻过身,把他从自己背上推下来,然后钻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肋骨上画圈。

“那生两个。”她说。

“嗯。”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嗯。”

“女孩像我,男孩像你。”

“嗯。”

“你怎么什么都嗯?”

良爷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因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满穗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是那种被填得太满、被爱得太深、身体里装不下那么多情绪所以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的液体。

她伸出手,摸他的脸,摸他的眉毛,摸他的鼻梁,摸他的嘴唇。

“良爷。”她喊他。

“嗯。”

“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刚才那句话。”

良爷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听得见。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满穗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嘴唇贴着他的心脏,那颗心在她唇下跳着,咚、咚、咚,每一下都很有力。

“那我要你活到一百岁。”她说。

“好。”

“我要你比我多活一天。”

“好。”

“我要你每天都跟我说那句话。”

“什么话?”

满穗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的。”

良爷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慢慢地抚着,从肩胛骨到腰,从腰到臀,从臀到大腿。

他的掌心很热,很粗糙,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我爱你。”他说。

满穗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哭得无声无息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良爷的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

良爷用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擦不掉,又擦,还是擦不掉。

“别哭了。”他说。

“我没哭。”满穗说,眼泪还在流。

良爷叹了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嘴唇贴着她的头发,闭上了眼睛。

满穗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良爷。”她小声说。

“嗯。”

“我也爱你。”

林翩翩趴在屋顶上,一动不动的。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两根手指插在那个湿透了的地方,指节没入,掌心贴着自己,指尖在体内弯了弯。

她的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肩膀在微微地、不可抑制地颤抖。

她看着窗户里那两个人,看着满穗在良爷怀里笑,看着良爷吻满穗的额头,看着他们在烛光里抱成一团,像两块融化的糖粘在一起分不开。

她的手指在体内抽送得更快了,但她的眼睛没有离开那扇窗户,一秒钟都没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深处开始收缩,那张嘴在拼命地吮吸她的手指,像婴儿在找奶吃。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挤出了细细的、像猫叫一样的呻吟。

她高潮了。

不是那种爽的,是那种空的。

她的身体在收缩,她的手指感觉到了那股抽搐,但她心里什么都没有。

像一口枯井,你往里面扔再多的石头,也听不见水声。

她的眼角干干的,没有泪。

她早就不会哭了。

她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光。她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指在身上擦干净。

她想,她可以填满自己的小穴,可以填满自己的后庭,可以填满身上每一个洞。但心里那个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她翻身下了屋顶,轻功无声,落在院墙外。夜风吹过来,吹干了裤裆里那片湿痕。她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窗户里透出来的昏黄的光,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了。

她对历史的感悟多了很多很多。

她坐在御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清实录》,一本《明史》,一本她自己命人编纂的《十日考》。

她翻来覆去地看,看了三天三夜,看到眼睛发红,看到手指发抖。

满洲人的行为没有错。

她终于承认了这一点。

历史没有对错,只有强弱。

强大的民族欺辱弱小的民族,厉害的汉人剥削羸弱的汉人,永无止境,恶意无边。

满洲人凭借自己的努力,强占了天下最富有的文明,为子孙赢得了三百年的胜利,那是他们的成功。

换成汉人,也会做同样的事。

她懂这个道理。

但她依旧憎恨满洲人。

因为她是汉人,是扬州城的枯骨之一。

那些被辫子军按在身下的姐妹里有她,那些被砍头示众的义士里有她,那些烂在断壁残垣下没有人收尸的腐肉里有她。

她可以理解满洲人的行为,但她不能原谅。

就像她可以理解那些操她的客人——他们只是想爽一下,没有恶意,他们甚至不记得她的脸——但她不能原谅。

她再次下令关闭全天下的妓院。

圣旨写得冠冕堂皇——“怜我华夏女子,沦落风尘,非其本愿。自即日起,天下妓院悉数关闭,从业女子由官府安置,或归乡务农,或入厂织造。敢有私设暗娼、逼良为娼者,斩。”

满朝的文武跪了一地,高呼万岁。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她的手上沾着数百万条人命,没有人想成为下一个。

但妓院没有真的关掉。

三个月后,暗娼在每条巷子里冒了出来,比以前的明娼更多、更便宜、更惨。

那些被官府“安置”的女子,有的被送回了家,被家人卖给了更远的县城的暗娼窝子;有的进了织造厂,被工头睡大了肚子,扔在大街上;有的自己又回来了,跪在以前的老鸨面前,求她收留。

林翩翩知道这一切。

她坐在御书房里,批着永远批不完的奏折,听着太监禀报那些她不想听的民情。她没有再下第二道圣旨。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鸣玉坊的日子。

那时候她每天接客,接完客就跑到方知宥的巷子里给他送桂花糕。

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好,够温柔,够体贴,那个男人总有一天会看她一眼。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她不够好,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当作一个人。

她是一件工具。

方知宥的工具。鸡零的工具。这个游戏的工具。

她不想再当工具了。

她去了八大胡同。

不是为了寻欢,是去看一些人。

她需要确认那些人还在受苦,需要确认自己的仇恨还有地方安放。

她走进那条巷子的时候,脂粉香气混着酒气和汗臭扑面而来,半掩的门里传出女人的笑声和男人的喘息。

老鸨跪在地上迎接她,额头磕在青砖上,不敢抬头。

“皇太鸡呢?”林翩翩问。

老鸨爬起来,弯着腰在前面引路。

她们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两边是一间间紧闭的房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偶尔有一两声压抑的呻吟从里面传出来。

林翩翩走过的时候,有一扇门没关严,她瞥了一眼——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耸动,那个女人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面容,但她的身体在烛光中白得刺眼。

老鸨在一扇门前停下来,敲了三下。“贵客。”

门从里面打开了。

皇太鸡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薄得透明的纱衣,乳尖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的阴影在烛光中一闪一闪。

她的脸还是那么美,美得不真实,像一尊玉雕。

但她的眼睛是空的,像两口枯井,和林翩翩心里那个洞一模一样。

她看见林翩翩,嘴唇抖了一下。她想说话,但她的声带被禁制锁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像蚊子叫一样的嗡嗡声。

林翩翩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翘着腿看她。“今天接了几个?”

皇太鸡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林翩翩点点头。“不错。再接七个,就能和多尔衮做了。你想他吗?”

皇太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不是恨,不是爱,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被禁制扭曲过的、不属于她自己的、被强行植入的思念。

思想钢印让她爱多尔衮,就像林翩翩让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不容置疑。

她爱他,但她每天要看着十个不同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才能换来一次和他做爱的机会。

林翩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左看右看。“保养得不错。老鸨给你用的什么脂粉?”

皇太鸡说不出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林翩翩的手指上。

林翩翩松开手,把那滴泪弹掉。

“别哭。你哭起来不好看。不好看就卖不出好价钱。”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有回头。“多尔衮在哪个房间?”

老鸨弯着腰说:“回陛下,在走廊尽头的柴房里。”

林翩翩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多尔衮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像一条被拴住的狗。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墙上的一道裂缝,那裂缝正对着皇太鸡的房间,他可以从那道裂缝里看见她房间的门。

他看见林翩翩走进来,身体缩了一下。

林翩翩蹲下来,和他平视。

“今天看了几个?”她问。

多尔衮的嘴唇在抖。“……三个。”

“才三个。那你今天要数到十个才能睡她。”林翩翩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继续数吧。”

她走出柴房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多尔衮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她没有回头。

她走到大玉儿的房间门口。

大玉儿正在接客。

门没关严,林翩翩从门缝里看进去。

大玉儿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一个胖商人扛在肩膀上,那根粗短的东西在她的体内进出,带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中闪着光。

大玉儿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张着,但没有声音。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快乐,是一种已经麻木的、什么都不想的空白。

胖商人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肚皮撞在大玉儿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响。

大玉儿的身体在冲击下微微晃动,乳房在胸前画着圈,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红得像两颗樱桃。

胖商人射了。他趴在大玉儿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爬起来,系上裤子,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桌上,心满意足地走了。

大玉儿躺在那里,没有动。

精液从她的大腿根流出来,顺着床单往下淌,在身下洇出一片湿痕。

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不知道在看什么。

林翩翩推门走进去。

大玉儿看见她,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胸口。

“别怕。”林翩翩在床边坐下,看着她。“今天接了几个?”

大玉儿的嘴唇在抖。“……四个。”

“那你还差六个才能和多尔衮做。你想他吗?”

大玉儿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点头,又摇头,又点头。

思想钢印让她爱多尔衮,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每天有十个不同的男人进入她,破她的处,操她,射在她体内,然后她的身体在夜里修复,第二天又是处女,又是完好如初,又要被新的男人破处。

日复一日,永无止境。

林翩翩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别哭了。”

她站起来,走出房间。身后的门没有关,她听见大玉儿压抑的、细碎的哭声,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林翩翩走出八大胡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着一层鱼肚白,巷口的灯笼在晨风中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她站在巷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肺里那些脂粉气和汗臭味吐出去。

她想起满穗和良爷。想起满穗在良爷怀里笑的样子,想起良爷吻满穗额头的样子,想起他们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手心的样子。

那块空的地方,她试过用仇恨去填,用杀戮去填,用权力去填,用八十万人的血去填。

填不满。

那块空的地方,只有一种东西能填满,但她找不到那种东西。

她不知道它在哪里,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她只知道,它存在。因为她在满穗的眼睛里见过它。

她回到皇宫,走进御书房,关上门。系统面板悬浮在她面前,发着冰冷的蓝光。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个按钮——【传送·现实世界】。

按钮的下方有一行小字:【是否确认传送?传送后将无法返回】。

她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

窗外,月亮很亮,和三百年前扬州城破的那个晚上一样亮。

她想起了那盆兰花,她养了十年,还活着,绿油油的,叶子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把它留在了御书房的书桌上,没有带走。

她想起了扬州。想起了鸣玉坊。想起了那间闺房。想起了十七次轮回里每一次死亡。想起了三百年的飘荡。想起了八十万人的血。

她的手指按了下去。

【传送开始。】

蓝光从面板上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身体。

她感觉到自己在上升,像一根羽毛被风吹起来,越升越高,穿过了屋顶,穿过了扬州城的上空,穿过了云层,穿过了那层看不见的、把她困在这个虚假世界里的天花板。

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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